他身上没钱也不够住客店的。当下脱下衣裳裹着林霜,自己守在草地,困意袭来,不禁倚树而眠了。
再一睁眼,天微微亮,只见自己上身赤裸,不禁感到一阵凉风,一声阿嚏,打了几个寒颤,身边已经没了林霜踪影,仇三暗骂道:“臭丫头!衣服都不还我就跑了。”
仇三只当自己随口一骂,反正与那丫头没什么关系,自己守了一夜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把林霜抛到脑后,随即回营帐找了套衣服换上,去找贾静了。
贾静为女,不宜在营帐,因借故照顾陶俊,留了下来,与贾进、陶俊一起住。仇三到了贾静处又不知该说什么,绕了两圈又离开去了。
陶俊被贾静拖着一夜没睡,看着这似亲妹妹的美少女,被自己和贾进宠的似大小姐的妹子满脸醋意的说了一晚仇三的坏话,陶俊也是无奈不已。陶俊心想,这仇三也是有胆量有智慧之人,搞不懂为什么要装傻,但妹子与他好了,应该不会被欺负。况且陶俊武艺不凡看得出仇三武艺应该在岳飞之上,而“敢战士”营的却都以为岳飞与仇三通山寨下那一战,是岳飞故意败走引他们出寨的。天蒙蒙亮了,陶俊困意难当,带着浓浓的疑问心思睡下了。仇三,是个有趣的人。
大元帅府偏院,一素衣妙龄少女正给一威武大帅按摩头部,林霜边按边道:“爹爹!我们何时去那‘敢战士’看演武啊?昨日看他们好似不凡哦!”林升权柔声道:“霜儿,你一个女孩家家,总是胡闹不成啊,等过些时日,王太医与他公子就来了,你也要收敛些性子,不然怎么嫁出去?”
林霜嘟嘴道:“爹爹!霜儿不倚!霜儿不嫁!”林升权无奈笑道:“若不是看那王公子能受得了你的性子,我看你还真嫁不出去。”林霜一巴掌拍到林升权后背叫道:“爹爹!别胡说!谁说我嫁不出去!我的性子多好,什么叫受不了?有人还喜欢我这性子呢!”
林升权笑骂道:“喜欢你的性子?哈哈哈!那他必定是个傻子!”林霜脸一红道:“傻子怎么了?他就是个傻子!傻子有什么不好?”林升权起身面对林霜,摇头道:“他若是个傻子,我就把他打死!嘿!妮子!你还真脸红了?莫不是真有了心上人?”
林霜脑中浮现出仇三解衣裹住自己身子,夜晚冻得瑟瑟发抖守睡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又想到自己身子和仇三贴在一起过,他还说自己清纯漂亮的傻样,不由转身捂脸跑了。
天色大亮,赵构被林升权说动准备随刘韐众人一齐至“敢战士”营,看看演武。一大伙人马浩浩荡荡出发至刘韐处。
“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