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若是要学武还需岳大哥讲解,你若是大哥不如你教?”仇三瞥瞥王贵道:“我听了讲解也是大哥!”
正说着,周同武松从屋里出来,武松面色似是有些不甘,二话没有,就离开了。原来这周同刚才给足了武松面子,这武松原是没有拜入周同门下,只是经周同指点了十八路鸳鸯腿,所以才有前言的黑影大汉走路无声。进屋后周同便直言武松不是他徒弟,武松在屋里跪拜,周同仍是冷面不答应。
周同面朝四个少年道:“开始练功!”言罢却只是对着岳飞说教,不理旁人,平日王贵张用或趴房顶或藏树后偷看,今次可大大方方的旁观,欣喜至极。仇三撇撇嘴心道:“真偏心!也罢,已小爷的领悟能力,说不准比岳飞这言传身教学的更好!”
岳飞用心领略,其他人照猫画虎直至天色暮黑。
两年后一日,年至16岁的仇三吐出一口浊气,心道:“这练武就是好,虽不能飞天入地,但比我那跑圈锻炼有效的多!”两年时间,仇三已从少年变成此时意味的真汉子,两年时间没一丝松懈,因为前世的教训让仇三今生努力无比,现能开弓350斤,比那岳飞都强了些,但仇三并不表现出来,无人知晓。
几天前,岳飞家中来人道知岳家长辈给岳飞指了一门亲事,岳飞回家成亲去了,王贵张用给岳飞闹洞房去了,仇三摇头想到:“这才16岁的人就要想着传宗接代了,幸福的岳飞,我这惨的16岁连个女孩都没见过几个。”
此时的刘家偏院只有周同、仇三两个人,仇三一人在屋外门头胡思,却听见里屋传来周同的声音,“仇三!进来!”
仇三忐忑的应了一声后进了里屋,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与周同说话,两年时间,周同只教岳飞,视其他三人如无物,有什么不懂仇三也不好意思问岳飞,只有等王贵张用问了再偷听过来。
“周老前辈!”仇三拜手柔柔道,周同抬眼,无语,递过一本书,书皮上什么字也没有,之后周同摆摆手示意仇三出去,仇三再拜手,出到屋外,关上门时,里屋又传来一段话。
“仇三,我见你悟性极高,没人讲解便能练武到现在境界,实在不明了他们为何称你为傻子?我也不想知道,今日破例收你为徒,莫要外传,我依旧不会给你言传身教,但此书是恩师予我,此书不仅恩师生平武学详细,亦有我生平所悟所感,自己体会吧!”
仇三听罢,双眼被湿气蒙住,在屋外回身向里屋周同方向跪拜道:“谢恩师!”随后重叩三个响头,眼泪没忍住掉了下来,原来周同一直关注着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