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进入大殿之中,余沧海却是发现天上有什么动静,似乎是有人驾云来了。落下云头,余沧海和三藏法师他们站在大殿之上,很快就发现有一个鹤发童颜的小老头儿也跟着来了。
那鹤发童颜的小老头儿一见到大殿之上还没有收拾的妖精国丈显出原形的尸首后,瞬间脸色就变了,就是川剧的脸谱也没有这个小老儿变得脸快,让余沧海和三藏法师等人看的有些好笑,难道这被打死的妖精国丈会是他什么亲人,不过看这个小老头儿一身浓厚的仙气,似乎不应该和这白鹿一样是一只妖精啊!
“是谁……是谁……打死了我的坐骑白鹿!”
似乎是有些气急过度了,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这鹤发童颜的小老头儿嘴上两缕白色的胡须也是颤动不已,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大殿上已经被打死的白鹿。
“是我打死了这只妖精,你是何人?为何要袒护这只无恶不作的妖精?”
一人做事一人当,余沧海本身就是一个敢作敢为的人,更何况现在道理正义都是站在他这边,白鹿妖在这比丘国为非作歹,甚至要取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幼儿的心肝来增长修为,不将它形神俱灭就不错了,这老头儿就是找如来佛祖来说都没有什么用。
“我……我……这只白鹿是我的坐骑!”
这老头儿被余沧海的这一番话给唬住了,但是转瞬之间就回复了过来,这只白鹿是他的坐骑,他当然是有责任,有权利过问这件事情了。
“这只白鹿是你的坐骑又怎么样,他在这比丘国中犯下滔天大罪,要取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幼儿的心肝来增长修为,你说该不该杀?”
余沧海也是对这个小老头儿的嚣张态度有些不满,就算白鹿是你的坐骑,他在比丘国中犯下了过错,你这个主人也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的。
“这……这……”
那鹤发童颜的小老头儿听了余沧海这句话后,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自己的坐骑没有看好让他跑了不说,现在他犯下了错误自己还不客气地朝人家质问,这真是有些过分了。小老儿自己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只坐骑白鹿会这么大胆,本来只是让他到这西游路上给三藏法师他们设下一个劫难,没想到他竟然利用这个机会巧取豪夺,甚至还想要杀害这么多的幼儿来增长自己的修为,这就实在是有些罪无可恕了。
用元神窥视了一下子,余沧海总算是知道了面前这小老儿的修为,竟然是一位大罗金仙中期的强者,怪不得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到这比丘国中兴师问罪,原来是实力高强之辈。在这个拳头就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