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冰困着,你或许可以破开冰层将他解救出来,但他中的寒毒里还有我独门的毒药,只有我才有解药。你如果想救你的朋友,那就先放了我。”女子以为楚清风和阎历横是好友,所以拿这个来威胁他。
楚清风微微冷笑,很淡然地说:“我与他是敌非友。”
“别骗人了,刚才他受到冰箭攻击的时候,你明明就露出了担忧之色,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信与不信,随你。不过他未必需要我相救,以他的实力,岂会连这点冰层都破不了。不是他不破,而是他不想破。”
“我才不信你说的话,你是在骗我的,对吧?”
“还是刚才那句话,信不信随你。”
“你……”就在女子气得咬牙切齿的时候,阎历横就破冰而出了,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懒得理会这两个人的事。
阎历横破冰而出的时候,女子看傻了眼,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遇到一个水系之力比她厉害的已经够呛的,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更厉害的。
看来她今天的运气不好,倒霉透了。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出来了。
“现在信我说的了吧。”楚清风严肃道,不再对女子有任何的嘲讽,而是带着一丝柔和,问道:“你是何人,与水族有何恩怨?”
“我不想告诉你。”
“也罢。”
“哼。”
“你走吧。”楚清风解开了女子身上的束缚,放她离去。
女子再次惊讶,无法相信,还以为是在做梦或者是对方耍弄她,“你真的愿意放我走?”
“为何不放?”
“我刚才要杀你,你却放我走,到底是什么居心?”
“就算你将水族灭个干干净净,我也不会杀你。”
“你跟水族也有仇?”女子从楚清风的眼里看到的仇恨,突然间对他的愤恨减少了许多,甚至没有了。
“或许吧。”楚清风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与水族的关系,只能给对方一个模糊的答案。他不承认自己是水千山的儿子,但身上又的的确确流着水族的血,这种感觉真的很矛盾。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是我的敌人了。我叫水珠,是曾经水族大长老的女儿。当年我爹还是水族大长老的时候,水千山还不是水族的族长,而当时的族长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水族的族长之位向来传男不传女,如果族长无继承人,可在族中选择优秀者继承。我爹在族中的威望很高,大家都支持他做族长,可是水千山却从中作梗,陷害我爹,夺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