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可以把整个沟都堵住,形成一条由乌鸦搭起的鸦路。
而一旦鸦路形成,震魂沟深处的震动会更加剧烈,沟上的地面都会有明显的震动感,一些石块会被震到深沟底下。
这样的震动,久而久之,时间一长,原本只有一条巴掌那么大的深沟逐渐变成有数丈之大,此时已经不能再称之为沟,而是渊,不是深沟,是深渊。
曾经有人想过利用鸦路走过震魂沟,可那些乌鸦会吃人,一旦有人靠近,它们就会集体补上,瞬间可把一个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一到十五月圆之夜,震魂沟附近都不会有人出没,就连兽类也没有,方圆百里都是死寂一片,毫无生气。
今刚好是十五,才是中午,在震魂沟附近的人就已经纷纷离开,形色匆忙,一刻不敢逗留。
木若昕和阎历横行经这里,因为不知道隐灵山的具体位置,所以下来问问,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落地,召唤回金龙之后就走出来,见到第一个人就上前问路,可是问了好几个都没结果,那些人被堵住去路还很不高兴,出言极凶。
“让开,别挡道。”
“没见我在赶路吗?让开……”
“想死啊!还不快点让开。”
不管问多少人,那些人的反应都差不多,这让木若昕觉得很是疑惑。
要不是跟着木若昕经和陌生人接触得多了些,以阎历横的脾气,早就出手教训人了,绝对不可能像现在那样安静地呆着。
“阿横,这些人看起来走得很匆忙,像是在逃命似的。他们都是从前面过来,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或许能知道些什么。”木若昕不再拦路问人,直接往前面走。
阎历横自然跟上,两人所走的方向和路上的行人相反,这样的逆向行驶成了一大景观,经过的人都会看他们一眼,有的人会露出无奈的表情,有的会露出同情,还有的会露出不忍,但也有人露出嘲笑,有的甚至是幸灾乐祸,总之什么样的表情都有。
对于这些人的目光、表情,木若昕和阎历横均置之不理,只管走自己的路。他们不是那种在乎别人目光和看法的人,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他们都不在乎,只在乎能活得好,活得开心,活得幸福。
越往前走,人越来越多,但这些人的脚步也越是急促,可以是在争分夺秒,一刻都不敢停留,即使是结伴同行的人也不跟自己的伙伴话,顾着赶路,有些人甚至用跑的,实在不行就直接用轻功飞走。
这样的现象让木若昕心里有点不安,当来到震魂沟前时,一条绳桥上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