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烧屁股了,哈哈……真好笑,太好笑了……”
木榕真被烧了屁股,那个疼得他连站都是个问题,但为了保住族长的威严,就算再疼他也得站着,还恶狠狠的训斥那个嘲笑他的‘毛’孩,“臭小子,等会我一定把你挫骨扬灰。”
“那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行。被烧了屁股的家伙,哈哈……”
“你……”
“父亲,事有蹊跷,暂时别跟一个小‘毛’孩计较,免得中了敌人的歼计。”木正明提醒道。
父子两角‘色’互换了,刚才是儿子火冒三丈,理智全,现在是老子……
木榕真也知道这个道理,刚才实在是气恼,所以才有点‘乱’,经过木正明的提醒,他稍稍把火燥压下,不去理会一个小‘毛’孩,办正事要紧,因为屁股受伤,让他脸面全失,他必须做点能挽回脸面的事,于是把主意打到北刑天和西落雁身上,因为这个两个人也在嘲笑他。
“木长流,不管你使了什么‘阴’招,今日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那么这场火的代价就是这两个人的命……确切的说应该是这两个木灵的命……他们的命我收走了……”木榕真挥动手中的法杖,打算要将北刑天和西落雁打死,可是手才刚动,突然一阵强烈的剧痛,痛得他差点就把法杖给扔了,大声痛叫,“啊……”
木灵法杖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即便是死也不能丢弃,所以在剧烈疼痛的时候,木榕真还是紧握法杖,瞧见手背上有一只奇怪的东西,于是想把它抓走,但却扑了个空……
黄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串出来了,蹦到木榕真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他一口,见木榕真伸手来抓它,马上又蹦走。
木榕真想追,奈屁股疼,追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金蹦走。
“该死的畜生,今日我定会将你生吞活剥。”
“吱吱……”黄金蹦到一个人的人头上,把屁股对着木榕真,扭了两下,然后又蹦到阎易的怀里去。
阎易抱着黄金,夸赞它,“黄金,好样的,回头给你烤‘鸡’吃。”
“吱吱……”烤‘鸡’……它最喜欢吃烤‘鸡’了。
“臭小子,原来是你搞的鬼。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木榕真本来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跟一个小‘毛’孩计较,可是这个小‘毛’孩屡屡坏他的好事,他不能再忍受了,挥起手中的法杖,想要出手。本以为这一次可以成功的出手,可还是有意外发生。
“族长,不好了,你的衣服又着火了。”
“什么,又着火了?”木榕真回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