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将她杀了。”北刑的回答很简洁,不过很清楚。
“袭击易……”木长流听到这件事,眉头锁得紧紧的,显然很生气。刚才还在为南倾城的死感到惋惜,现在则是变成在生她的气。
南倾城明明知道易是他的外孙,却还要胡乱袭击,也难怪会有这样的下场。要不是她已经死了,他定会重重责罚她。
西落雁看得出木长流在生气,也知道这里很多人都对南倾城恨之入骨,出言调和一下,“阁主,不管倾城做过什么,她已经付出了代价,就让她随风而出吧。我看易只是太累,应该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就没事了。”
“若昕……”木长流看向木若昕,想对她点什么,可又不出口。本来该是他们父女两开开心心的相认,没想到却因为南倾城的死变让气氛变得很凝重。
木若昕知道木长流想什么,就算再生气也把这口气散去,无奈地:“人已经死了,过往的一切是是非非也应该跟着她一起死去。爸爸,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如果南倾城真的有幸得能入轮回,希望她好好做人。”
她是很想给儿子出口气,但人都已经死了,她还能怎么样?
所以这件事只能算了。
阎历横老早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什么都没,也没有发怒,只是冷眼观看,抱好怀里的儿子。
如果不是南倾城死得快,他来之后肯定将她碎尸万段。
“咳咳……”东方青突然咳了一声,嘴角流出好多血,这才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莫尚河将东方青扶起来,看到他伤势破重,关心问道:“东方,你怎么伤得如此之重?”
“没事。”东方青用手擦掉嘴角的血,不想多,向木长流请罪,“阁主,是我没用,没能帮倾城除去妖性,以至于……”
“这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已经够好的了,这或许是她的命,你无需自责。你的伤势很严重,我看看……”木长流过去给东方青把脉,东方青有点不太愿意,但是不愿意也得愿意。
当知道东方青的心脉断了,木长流震惊又慌张,“心脉已断……你的心脉怎么会断了?是谁下得狠手?易刚才发出的金光并没有打在你身上,你怎会伤成这样?”
“阁主……这或许是我的命吧。”东方青套用木长流刚才的话,微微哭笑。只要是人都知道,心脉一旦断裂,必死无疑,他活不成了,除非有人愿意耗费自己的灵力和修为替他续命,但那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阁主,这是倾城下的手。”北刑稍稍压低声音,道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