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若昕没有意见,阎历横更没有意见,跟着万木阁的人来到他们暂时的住处,然后她就开始煎药,为此不惜拿火灵芝炼出的丹药做为药引。
阎历横和阎易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事,其他事他都没有任何感觉,唯独伤了木长流这件事让他耿耿于怀。
都父子连心,阎易只要稍稍看一下父子的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用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副老成的样子安慰道:“爸爸爹爹,你别难过,妈妈娘亲不是了吗,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把我掳走的女人。”
“易,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事情既然是做了就要勇于承认,一味找借口推卸责任不是男子汉所为,明白吗?”
“明白是明白,但这件事真的不能怪爹爹呀!”
“放心吧,爹爹没事,相信你娘亲一定能把你外公治好,或许会比以前更好。”
“恩恩,妈妈娘亲的医术可好了。可是爹爹,万木阁的阁主既然是娘亲的爹爹,你的岳父,我的外公,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好像被这里的人囚禁了,外面还有人看守着?”阎易看向门外,对这种被人监视着的待遇很不喜欢。
他才刚不就从一个房间里逃出来,现在又被关到另外一个房间里,真的很不高兴。
“你就当他们不存在便可。”阎历横完全不把外面的看守放在眼里,很是不屑。他想要离开这个房间随时都可以离开,谁都阻拦不了。
“我刚开始也能当他们不存在,可是久了觉得很碍眼。”
“那就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妈妈娘亲好久呀,什么时候才出来?”
木若昕到意境里去煎药了,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专心煎药,不敢有半点马虎。
这是她活了那么大第一次为父亲煎药,感觉还挺不错的。
然而药还没煎好,南倾城就取药了,无比盛气凌人。
“不是你们给阁主煎药吗?药呢?”
阎易对南倾城没好印象,对她扮了鬼脸。
在南倾城看来,这个鬼脸意味着不敬,她真的很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无礼的男孩,但又不得这样做,只能把心里的怒火忍住,继续询问药的事,“木若昕呢?不是她要跟阁主煎药吗,怎么不见她的人?她该不会是想以煎药为由,在万木阁里打探什么吧?”
“坏女人,你不要胡八道,我妈妈娘亲才不是这种人呢!她是真的在给外公煎药。”
“别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