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定然不会轻饶你。”
她不是个喜爱争斗的人,但在逼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介意染上血腥。
木贞连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哪里会惧怕这些逼问,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把这四个人放在眼里。
只要能杀掉木长流,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愿意。
然而此时此刻,她的目的就快要达到了,她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整个人似乎失去了支撑力,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又哭又笑。
“哈哈……木长流,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如果当年你多看我那么一眼,起码对我一声‘对不起’,或许我就不会那么恨你。可是你对我一点内疚都没有,从来就没觉得对不起我,整就想着和木无忧双宿双飞,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其实并不爱你,但我恨你。”
“我们之间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可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却连一声道歉都没有,害得我在族里备受耻笑,你我该不该恨你?”
……
……
对木贞的问责,木长流并不驳斥,也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盘坐在地上,试试看能不能运气解毒,但最后还是不行。实在无法解毒,他才慢慢抬起头,把目光移到木贞身上,这个时候才开始认真地看她。
木贞和他的岁数相差不远,可以是同龄人,但她和他一样,并没有岁月的痕迹,此时看起来只是中年的模样,只是她的怨恨之气太盛,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了。
正如木贞所,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这一点他的确不对,自从失去无忧之后,他可以几乎忘记了还有一个叫木贞的女人,更不曾记得有对不起她,所以根本没想过跟她道个歉。
当年族长一给他和木贞指婚,他就忙着推掉这门亲事,结果当就被关了起来,之后无忧来找他,提出了私奔的事,他答应了,之后就一直在为这件事努力,久而久之,更把木贞这个人抛到脑后,要不是今她出现在他眼前,他还想不起有这号人物。
木长流静思了一会,暗自感叹一声,为自己当年的疏忽向木贞道歉,“木贞,你得没错,当年的确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你一声对不起。可是你也知道,我与无忧死生相许,为何还要同意长辈们向族长提议指婚?如果你不点头同意,我们之间就不会有婚约,你在木族里也不会受到耻笑,如此来,你所遭遇的不幸可算是自作自受。”
“你……”木贞被木长流气得火冒三丈,可是却无言以对。的确,当年要不是她点头同意这门亲事,长辈就不会向族长提议,族长也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