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此一时彼一时。
阎历横刚开始还相信陆熠萧真的能听见木若昕的话,但现在有点不相信了,不再奢望一个死人能出来与他们相见,而是靠自己,“若昕,不用再浪费唇舌了,他听不见的。一个死人如何能听得见他人的话?这里只是陆熠萧生前设下的幻境,他不可能会料想得到有人与他言谈。就算他能猜得到,又如何猜得出别人会与他什么?”
“阿横,你得也挺有道理的。可能是我太着急了,想着抄近路,所以才对一个死人抱有希望吧。”
“若昕,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绝不会让你长期被困在其中。”
“这个我相信,我们夫妻齐心合力,还没有做不成的事呢!与其把希望放在一个死人身上,还不如靠自己呢!”
“得没错。”
“不管是人还是神,无论他生前有多厉害,死了之后还不是一个样。就拿这个陆熠萧来,玄灵界的人都把他当神一样看待,都想得到他强大的力量,可是得到这个力量又能怎么样?死了之后还不是变成尘土。这个陆熠萧生前一点不受人爱戴,缺乏亲情、友情、爱情。”
“你如何得知这些?”阎历横可没看出陆熠萧缺乏什么,对这个人可以是一点都不了解。一个死人,叫他如何去了解?
“从他设的幻境可以看得出啊!”木若昕捡起地上一根干木枝,把心里所有的猜测都出来,“每个人都有邪恶的一面,只是大不同而已,一个生命体是由正义和邪恶结合而成,当一个人的正义战胜邪恶之士,这个人的正义感就会很强,反之邪恶就会变强。陆熠萧把他的正义和邪恶分了出来,正义在境之门,邪恶在死亡之渊,但不管是正义还是邪恶,都来至于他的内心,相互受到影响。所以即使我们身处死亡之渊,也未必见得有生命之危。陆熠萧所设的幻境里,都是枯燥无味的东西,没有任何情感在其中,由此可以看得出,他一生缺乏亲情、友情、爱情,多与死物为伍,什么琴棋书画,木制猛兽之类的东西。”
听完木若昕这一席话,阎历横颇有感触,完全认同这样的法,频频点头,“若昕,你得没错。”
他这一路走来,所遇到的都与亲情、友情、爱情无关,都是一些身外之物,可是又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似乎有人刻意不伤害他。
在这个幻境之中,什么都是由陆熠萧控制,除非陆熠萧不想杀他们,否则他们难以全身而退。
“就算是又怎么样?他缺乏的东西又不关我们的事。这个家伙是不是生前太缺爱了,所以死后才这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