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经够惨了，还有谁在整他？

寸凡又出现，坐在快要断裂的房梁上，对着柳一山：“弄坏了东西，就该好好赔，知不知道？”

“你……”柳一山想生气，可是又不敢生气，认了，“是……”

“这才对嘛！回去好好做你的生意，至于你女儿的死，那是她咎由自取。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出来随便招惹麻烦，不然死了就是白死。”

“是，知道了。”

“是真的知道还是假的知道？”

“我……”

“不管你是真的知道还是假的知道，那都不关我的事。我还要去忙其他的，你请便咯。”寸凡把话完，咻的一下又不见了。

而明左使还是一样跟在寸凡左右，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