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见儿子开心也没啥意见了,总之开心就好。
“行叔叔、黑鹰叔叔,它叫黄金哦。”
“知道知道,你都了好几遍了,我们又不是聋子。”阎厉行对什么黄金白银的没兴趣,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东西,还在想念佳人。
“行叔叔怪怪的,最近老爱发呆,还爱傻笑。妈妈娘亲,行叔叔是不是病了呀?”木易问道。
木若昕看了阎厉行一眼,故意阴嗖嗖地:“他啊,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严不严重,能治吗?”
“严重不严重,不严重也严重。能治是能治,不过这药可不容易找,总之这病我治不了,只有那翩翩佳人才能治得好。”
“翩翩佳人……”
所有人都明白木若昕话中的意思,阎厉行不笨,怎么会不明白,就因为明白才觉得尴尬,难为情,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埋头吃东西,啥都不,在心中暗想:难道他真得了相思病?看情况是的。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次见到那位姑娘?
阎历横不希望阎厉行在感情上受到伤害,所以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厉行,她是幻影宫之人,凡事多加心,切不可被表面现象所迷惑,慎之。”
“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
“知道就好。”
知道归知道,可是要能做到才行。他发现他真的无法忘记水灵姑娘的身影,这该如何是好呢?
夜灵镇外一座荒废的寺庙中,于屋顶两端,分别站着两个人,水灵、火妖,两人冷目对视,但无战意。
火妖时不时对水灵投去挑衅的眼神,但水灵视而不见,没当一回事,耐心站在屋顶上。
火妖见水灵都不理她,从刚开始的眼神挑衅到后来的言辞挑衅,“水灵,你是不是真看上那人了?你不是绝情断爱了吗?怎么还会喜欢人?据我所知,你和那子并无交集,你是何时喜欢上他的?难不成是一见钟情?哟哟哟,想不到我们冷若冰霜的水灵姑娘也会对人一见钟情呀!”
水灵当火妖在放屁,不理她,没因为她的言辞挑衅而恼怒,看到空中飞来一缕青光,立即下跪迎接。
火妖见水灵下跪了,也立马下跪,“恭迎门主。”
然而来的只是一道光,并无人影,可是这一道光足以令水灵、火妖屈膝下跪。
青光漂浮在两人中间,然后朝火妖打了一掌,将火妖打落屋顶,并出言训斥,“要你出来打探五族之事,你却妄自对魔城的人下手,火妖,你可知错?”
火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