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其实就是我认识的一个高人,我都是这样称呼她的。”
她还不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只要先欺骗他了。不过也不算是欺骗,她妈妈的的确确是一个高人嘛!
“高人,是何高人?”
“这个等以后再告诉你。”
言外之意,又不愿。阎历横刚好一点的心情又因为这事变得沉重起来,总觉得木若昕对他有所隐瞒,不够信任。
不过仔细想想也合情合理,他们相识不深,就连他也对她还有所隐瞒。
木若昕给了阎历横一个真烂漫的笑容,然后拿剑抵在朱友红那张妖孽的脸蛋上,吓唬他,“猪油,你是不是很在乎这张脸蛋呀?”
的确,朱友红很在乎自己的脸蛋,剑抵在他脸上的第一刻,他已经心急如焚了,“木姐,有话好,有话好,你想要的只是银两而已,我给你便是,只要你不杀我,也别毁了我的脸就行。”
“我还以为只有女人在乎脸蛋,想不到男人也在乎。”
“男人也是人,当然会在乎。正所谓人要脸,树要皮,若是长得一张丑陋的脸,谁还会多看你几眼?”
“有点道理。”
阎历横听着木若昕和朱友红谈论脸的事,心里很难受,又在为自己的面貌痛苦,尤其是听到木若昕赞同朱友红的话,更为难受。她也是在乎表皮的人吗?若她知道他的真实面貌,是不是就会对他避而远之,视为妖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