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散发着惨白的光芒,将奔跑的两人身后的影子扯成支离破碎的怪物,仿佛是两只暗处的恶魔在两人的影子中狂欢起舞。
夏燹拉着谢莉一路跑向街道上的花店所在,那里是小区中唯一的一个花店,也是尸偶彼岸的心脏主人生前所在的家。
无需再掩盖,无需再谨慎,无需再去顾忌,此刻的黑暗中,夏燹想要体会真正的自由,而受到他的感染,被拉着的谢莉也体会到了那种弥漫开来的精神触感。
花店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在失去唯一的女儿后,老店主便关闭了这家花店,继而独自一人回到了乡下的老家,在那里静静舔舐心头因为失去女儿而受到的致命伤。
锁?这是不需要的阻碍和障壁。
夏燹尖声地笑着,右手泛起腐蚀术特有的波纹,而坚固的铁索在黑魔法的侵蚀下仿佛剥落的铁锈,只是在十几秒后便化为了灰烬。
仿佛黑暗中的小丑,在无人的街头放声尖笑,
有谁观看这场表演,只有沉浸在黑暗中的灵魂,
窗台上有花朵开放,是黑色的郁金香,神秘高贵的花朵,却在腐烂后会变得和尸体的味道一样。
不是它,还需要再努力寻找一番,看看究竟还有什么样的花朵存在。
一根细细的绳索吊着一个花盆悬挂在房间角落,这是吊兰,它有蜘蛛一般的花枝,虽然嗅起来心旷神怡,却并不是符合的类型。
少年旋转着舞步一样的步伐,随手捧起一盆沙漠玫瑰,虽然有这样子的名称,但是它只是一种看似来和喇叭花类似的野花,既没有真正玫瑰的热烈和艳丽,也没有表达出沙漠的气息。
“杰瑞~~瞧瞧这个。”
少女在呼唤,她的面前时一株巨大的捕蝇草,锐利嗜血的叶片仿佛怪物的大嘴,而从这叶片中散发出的香甜便是它的诱饵,只等无知的飞虫自投罗网。
“天~~他可不是个张着大嘴巴的吃货。”
少年哈哈大笑,而站立在桌面上的法老王似乎很认同他的话语,灵动的琥珀色眸子分明是在赞同自己父亲的观点,一位国王本就不应该如此贪食到有失礼仪。
彼岸却站在门外,她在发抖,这间花店仿佛一个剧烈的反应器,将她内心中那些和软弱一同陈列的记忆不断勾起,但这些记忆的尽头,则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和死亡。
尸偶少女愣愣地站在门外,双眼大睁到无法回避,这是身体的本能,它渴望找到以往所遗失的那部分记忆,以确定自己到底是‘谁’。这样子不好,所以彼岸伸出手,将自己大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