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谓残酷的决定,让一边的韦伯下意识地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很清楚,现在红a的选择,就关系着他的生死,只要这位英灵选择救爱丽斯菲尔,那么夏燹便会毫不留情地将留下来的韦伯杀掉,而除此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的人可以来救他们。
空气仿佛也凝固了下来,犹如墓土一般透着令人窒息的感觉,而凝立不动的夏燹则是仿佛死亡的雕塑,正在等候着眼前的红a做出选择,然后斩掉其中一人的头颅。
而在这种气氛下,红a慢慢地转过头,面容刚毅的英灵牙齿因为紧咬而发出类似于钢铁倾轧的响声,对方紧握双刀的手腕也慢慢垂下,一声低沉而夹杂着无法想象之重的话语从英灵的口中吐出。
“...抱歉...”
将荣誉丢弃掉,将信念丢弃掉,将恪守至今的骑士道精神丢弃掉,最后剩下来,只有为了完成一个目的而被强迫动起来的躯壳。
背着索拉,迪卢木多向着眼前的一个方向猛冲过去,肯尼斯最终的令咒支援给了他充足的魔力,但是枪之英灵的内心却几乎不再存有斗志,只剩下逃跑,不断地逃跑,直到将护送的女性送到安全的地方为止。
“给我停下来!”
随着一声怒喝,一个矫健的蓝色身影从天而降,手持死棘之枪的爱尔兰光之子从天而降,以无可逾越的姿态挡在了迪卢木多前进的道路上,这显然是最后的障碍,但是却是如此的难以跨越。
“像条丧家之犬,嗯?”
残忍地打量着眼前的迪卢木多,库丘林敏感地觉察到了对方身上那可谓堕落的变化,以前的迪卢木多,浑身都洋溢着属于‘光辉之颜’的灿烂光芒,但现在,这股象征着勇气和自信的光芒已经从对方身上消失殆尽,留下来的只有死气沉沉的绝望和麻木。
“库丘林前辈...可以让一下吗?”
抬起自己的头,迪卢木多语气低沉地开口,而这让库丘林愣了一下,继而转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啊哈哈哈哈!!你是刚上战场的小崽子吗??用这么天真的语气跟敌人说让一下?嗯?!”
“那么,库丘林前辈是让我下跪求饶吗?这样子也不是不可以...”
将背后的索拉放下,迪卢木多毫不犹豫地双膝跪下,曾经骄傲高贵的枪之骑士此刻犹如一个乞丐在乞讨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残羹冷炙:“这样子,可以了吗?”
库丘林脸上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愤怒和恼火,他期待的是一个可以一战的对手,而不是一个连最起码的自尊都已经消失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