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打算自杀!可是这个女人却先我一步死在了我面前!讽刺的是在她死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是爱她的!为什么??为什么?”
抓住切嗣的衣领,琦礼疯狂地咆哮着:“为什么命运要把我唯一的重要之物也拿走??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失去的时候才知道那就是我想要的??”
“你...真可怜...”
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琦礼,切嗣只是微微叹息,对方憎恨她并非没有道理。两人的确到目前已经一无所有,然而一个却是为了他人而自己抛弃了一切,而另一个却是原本就没有一切,甚至唯一的也在无可奈何的命运手中失去。
“真是可怜呐,说到底,只是两个一无所有的笨蛋,在比较究竟谁比较惨而已么?”
夏燹傲慢的声音从半空中响起,披着黑色冥衣的青年虚立在半空,手中的霜之哀伤泛着冰冷刺骨的寒意,而似乎感受到了对方强大的英灵之力,原本围在切嗣和琦礼周围的黑色泥土陡然间蠢蠢欲动起来,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这个令它在意的存在。
“夏燹!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既有着a++级别的神性!那就告诉我!!我错了吗??为什么命运要连我唯一看重的也要夺走!而偏偏这个人!却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这些?!!为什么不把那些给我?!”
愤怒地仰视着天空中的青年,琦礼狠狠地挥舞着仅剩的左手,仿佛疯狂一般咆哮着:“就因为我天生就不受神的宠爱吗??”
夏燹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诡异的笑容,眼前修女的竭力嘶吼,的确让青年感到无可比拟的快感,那是观看他人不幸时特有的扭曲感:“修女啊,既然你发问,那么我就来回答吧。首先,你认为自己一无所有吗?比如慈爱的父亲、尽心的师上,这些在你眼中皆为虚妄吗?”
“那些人!!只不过是一味将我当做工具束缚利用而已!!父亲认为我会是个圣人!我就不得不按照他所想的那样去做!时臣师以为我只是协助他获得胜利的工具!可是我本身的想法他们考虑过吗?哈哈哈哈,都是一群虚伪的!披着伪善外皮的渣滓!”
琦礼的怒吼已经带上了嘶哑的感觉,这个一直压抑自己的残缺者,终于当着神的面将自己的所有愤怒疑惑憎恨全都完整地讲了出来,而夏燹则是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是吗?那么,你的妻子呢?你,爱她吗?”
“当然的吧!所以,为什么唯独是她偏偏要从我身边离开...”
愤怒的修女后半截话语卡在了喉中,一把投影出的宝剑凌空投下,继而精确地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