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a已经去了,那么就不用管了,我还是先做下一步的事情比较好。”
“下一步的计划?杂种?你还打算干什么?”
皱起眉头,吉尔伽美什看着眼前的夏燹,毋庸置疑,对方已经占据了这场战争的全部主动,可是对方的样子却似乎完全不打算迅速决出胜负一样。
“一场最盛大的嘉年华舞会!!天地为舞台,英灵为演绎者,而最后的奖品!就是名为‘幸福’的东西!”
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疯狂,夏燹肆意地狂笑着:“怎样?兴奋起来了吗?没有也不要紧,藏的再深也没关系,因为我啊...”
语调一变,夏燹阴森森地抬起手扶了一下自己的狮鹫头盔,手掌投下的阴影让青年的黑色眸子仿佛散发着无穷恶意的深渊:“我要把你们的心!挖出来!!让我好好看看,也让你们自己看清楚!”
这同时包含着危险和安慰两种含义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先前因为聚餐而稍微松弛下来的气氛再度被凝固,而仿佛响应主人的狂妄,东区上空如同朝霞一样的紫**力汹涌地扑向西区,在快速污染的同时也肆意吸收着其内部的魔力,让汇聚起来的魔力更加庞大。
“现在,让我们的正戏开始吧~!”
充当着引导魔力的节点,夏燹无声地微笑,之所以将红a特意派出去,就是担心对方在这个时候再脑子发热出手阻拦,现在正义感过剩的红a已经离开,留在这里的美杜莎对夏燹言听计从,迪卢木多单是保护肯尼斯和索拉已经无暇分身,而吉尔伽美什则是重伤不支,余下的远坂葵和其余三个小家伙们就更不用提了。
对手永远也想不到的计策就是正确的,夏燹根本没有将这片结界完全成型的打算,因为他在这场世界中只是个过客,他所需要的只是自身的魔力能够大致控制冬木市的区域即可。
也正是他一开始的目的,借助冬木市来完成自己的终极魔术神域,只不过这个目的始终被青年小心地掩盖在表面的疯狂和毫不在乎之下,哪怕是知道对方创造了污染术阵的押沙龙也绝不会想到,青年的目的竟然是这样子。
因为,无论谁也不知道,夏燹来自于其余的世界。只是单一地认为青年花费大量心力是为了将冬木市完全当做根据地,那么耐心等待术阵结界形成就是必须的结果,像现在这样子突然催动魔力污染整个冬木市,尽管能够取得一时的成效,但过于膨胀的魔力也会使得整个术阵的使用寿命缩短到几天之内,就像是过速超频会导致电路使用寿命大幅度缩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