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伊斯坎达尔用干裂的嘴唇大喝:“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借由此身一命!问求世间王道!”
真遗憾,没想到这次征途会是以自己的手亲自结束啊,就让这沙地接受征服王鲜血的灌溉和献祭吧。
没有悔恨,只有遗憾的王者尽力举高长剑,继而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巴嘎~!!”
长剑的确落了下来,但是在落下时一声熟悉的带着哭腔的怒斥陡然冲进伊斯坎达尔耳中,手一抖的征服王险之又险地停下了自戕的举动,转而惊愕地看着眼前仿佛幻影般出现在面前的娃娃头少年。
“唉?小master?”
看着自己的御主,征服王头一次发现自己有种无话可说的尴尬感,一向习惯他人臣服于自己的征服王此刻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站着的御主,竟然有了种羞愧的感觉,这感觉实在很尖锐,它让征服王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那就是:无论再怎么冠冕堂皇,但都无法逃避一个现实,那就是他在这场流放途中战败,并且试图自杀以维护最后荣誉的行为。
“韦伯.维尔维特以令咒下令!!征服王亚历山大.伊斯坎达尔!绝对不可以认输!绝对要一直走下去!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
令咒的红色光芒陡然亮起,一瞬间甚至遮蔽了伊斯坎达尔眼前的阳光,由令咒激发而来的魔力瞬间补充了伊斯坎达尔的灵体,让其下意识地露出一个苦笑,征服王明白这次自己实在是丢了大脸,这种羞辱感是他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再体会过了,但是,与之相对的,则是另外一种欢欣鼓舞的喜悦。
“master,你真是...”
苦笑着从沙地上站起来,征服王却尴尬地看着眼前小小的master气愤愤地转过头去,语气也恨恨地带着冷硬的态度:“巴嘎巴嘎巴嘎!我不要听!”
哎呀,这真是...偏偏是在master面前展现了那么丢人的一幕啊,伊斯坎达尔摇着头收起腰间的长剑,正准备询问自家master如何走出幻境的时候,却意外地听到娃娃头的少年再次开了口。
嗓音是稚嫩的,语调还带着些许哽咽,但是声音却的的确确地传到了征服王的耳中:“rider!你是个笨蛋!但是我也一样!不同的是你笨在花费一生追求错误的理想上,而我则是笨在追求别人看来遥不可及的认同上。既然咱们都是笨蛋,就谁也不要嘲笑谁!一起走下去!是笨蛋就是笨蛋!但是既然如此!不走完这选择的道路路不就白白当笨蛋了吗?你可愿意?!我的sevrent!”
伊斯坎达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