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琦礼这毫不设防的举动只说明了一件事情:他并不认为自己可能会遭到袭击。
“...我很疑惑...为什么,你要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
琦礼坦率地看着眼前的青年,他确实很疑惑,也隐约有一丝渴盼。对方明明只是个普通人,但却成为了这次圣杯战争中的一名强力竞争者,驱使对方的目的和动力是什么?莫非就是对方提过的‘愉悦感’?
“哦,为了‘愉悦感’啊。”
果然,青年没有让琦礼失望,这句回答正是他想要的。于是,神父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再次询问,甚至忽略了青年眼里那种似笑非笑的神色。
“那么?你认为这场战争能给你带来愉悦感吗?”
琦礼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没有体会过何为‘愉悦’,他只是机械而纯粹地活着,不管是成为学院的首席毕业生,还是和美丽的女性结为夫妻,他都没有感到过那些书籍中描述的‘快乐’。
所以,琦礼甚至无法理解,为何连愿望和野心都没有的自己会被圣杯选择为master,而现在眼前这个青年,是在不久前询问自己‘何为愉悦’的人,琦礼真的很想知道,对方现在是否已经找到了愉悦,又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当然...琦礼先生,你知道吗?我可以看破一切,无论是从者的名字还是什么别的。我甚至可以预知,在这场战争中你甚至可以达成自己的心愿。”
夏燹的黑色眼瞳危险地眯了起来,在夜晚星光的照映下犹如食肉的猛兽,但是其中毋庸置疑包含着诚意,是那种带着危险和残忍的诚意,就像是猛兽对自己猎物下口时眼神中那种‘我要杀死你’的诚意一样。
“真的吗?我并不认为我自己应该有心愿,也不应该有愉悦。”
即便是内心有所动摇,但琦礼在表面上的态度依然强硬,这让夏燹无趣地摆了摆手,在他看来,这是纯粹的假正经。不过可以理解,出生在神职家庭,压抑感情至今的琦礼,会一时无法开解自我完全属于正常。
“那么,我只说一句话。神父,你想和卫宫切嗣交手吗?”
直视着琦礼的视线,夏燹留意着对方的神态,而在这句话出口之后,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就从那种严肃刻板的目光中渗出。
“...只是作为对手的好奇而已...不过,现在我已经失去从者了...所以...”
琦礼有些断续的辩驳让夏燹的眉毛愉快地挑起,看到这种人物的假面具被剥落时的慌乱,由此产生的愉悦让他心情轻快,仿佛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