憬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今天应该答应瞳心的,他们现在一定认为你是个懦夫”
“你认为呢?”
“懦夫可不敢杀人哟——”
“那不就行了,我才懒得管别人看我呢?”
“可是我怀疑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
………
“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啊”
“不是”
“那为我们总能想到一块去呢”
“不”
“总要有一个理由吧”
“可能是我不够高吧——”
“额——,这跟身高有关系?”
“不”
“你不会吃醋了吧”
“去死——”
小苔本身心性随和,仅有的一点不爽,也在二人的打情骂俏间,悄然冰逝了
通明的大殿中,一个肥硕的中年人,正半靠在椅子上,右手托腮,似沉思,又似睡觉作为一家之主,夏远山习惯在发布命令之前,在他的家主之位上安静片刻今天也不例外,虽然这只是一件貌似微不足道的事情,可他却隐隐感觉不安,右眼皮老是“砰砰砰”地跳个不停,仿佛有事情要发生一样,这种情况已经好些年没有发生过了,自从他担当家主之后,他的人生轨迹,就像星际快车一样,一直是上升的趋势。自从攀上离家这棵大树,似乎他的运气也好了不少在他那不足两见方的藏戒中,有一张他年轻时的萌照。那时的他还很年轻,那时的他还没当家主,那时的他还很瘦,甚至有些帅气
可现在呢?甩了甩如今的一身肥膘,他感觉不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而是一种深深的沮丧,仿佛付出这么多,都是没有意义的
“为?”他忽然感觉很悲伤,却没有分辨出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渐渐地他眼皮低垂,没过多久,竟悄然入梦了
“主子,主子——”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由远及近。
“嗯?”夏远山忽然惊醒,猛一抬头,只觉右腮一阵剧痛传来,用手一抹,湿漉漉的,竟然是满脸的鲜血。
“主子,你了”乍见夏远山满面的鲜血,福伯也是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是,有刺客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里乃是夏宅的最核心部位,周遭守卫重重,等闲之人谁能进来,再说门口的守卫仍在,若真有情况,他们怎可能没有反应呢?
可这又是回事呢?望着满手的鲜血,夏远山也吓了一跳,一转头,只见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