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他已经下车了。
那大汉哪敢起来,反而头伏的更低了。少年不由一阵无奈,这就是奴性,他虽然也是贵族,却打心底里反感这种根深蒂固的奴隶制度,已经是大衍纪万年之后了,时代在改变,而这种可恶的制度却始终保留着,并还有愈演愈烈的倾向。据说在遥远的太古时期,这种制度就已经存在了,这是一种传承至太古的糟粕,至今还在祸害着大衍纪的人们。他的家中也有仆人,仆人就是奴隶,完全属于主人,是只有贵族才能享受的特权,也是一个贵族对外交际的脸面。奴隶的多少无关紧要,但如果府邸中来了客人,却没有仆人供应驱使,那就太丢份了,客人也会认为这家主人没有礼貌,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新晋的贵族,像爆发户一样,没有一点底蕴。
而这些,少年其实根本不在乎,他虽然年纪还小,却极有自己的主见。他家中只有一个仆人,而且是唯一一个,是一个服侍了他家近三代人的忠实老仆人,而且还是个机甲强者。虽然他们有主仆的名分,可他却一直将其视为自己的长辈一般,十分的尊敬。
既然那大汉愿意跪,少年也懒得再去理会,再多的钱也买不到人的愿意吧这时,他转过头去,向那领头的女仆问道:“请问是不是从这里进去——”
女仆机械地点了点头,少年却已经径自向里面走去。对于少年的做法,女仆们很是不解,还以为他怪罪了那个“肉凳”呢?这少年看起来如此可爱,没想到却这么不好伺候,当下她们也凛然起来,那领头的美貌女仆,忙小跑了过去,领着少年往里面走。
少年被领到一座典雅的大殿,大殿外面看起来很是雄伟,内部却装饰的很温馨,表现出了主人不一样的情调。少年却没心思注意到这些,他被安排着坐在一张客椅上,女仆很小心地为他端上了一杯茶,少年向所有贵族一样,很优雅的掀盖,轻嗅,品茗,仿佛一个大人一般,一旁的女仆人看到这一幕,强忍住面部的笑意。就像成人跳娃娃舞一样,少年的行为给她一种很滑稽的感觉,不过少年却不觉得,他这样的动作,很大程度上源于他自小被训练,而养成的习惯。
少年喝着茶,女仆则恭敬地侧立在一旁。叶雨放下香茗,静坐了片刻,终是忍不住问道:“我母亲呢?”
“主人开会去了——,请您稍等片刻”奴仆机械而恭敬的回答,让少年很是无语。
“那姐姐先下去吧”少年忽然道,他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坐一会。
“”那美仆人也没有迟疑,事实上也不敢迟疑,礼了一躬,恭敬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