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商量过,周雄认为问题不大,郑侯爷还在北京城里,这些事得等他回来才能作主。
朱四郞这边的工作得先做,锦衣卫招人的告示已经贴了出来,招人的条件很简单,政治合格,身体素质过硬,能有特殊技能优先。
第一天就人山人海,数百多人过来打听,当兵看饷,锦衣卫的饷银自然不低,开出来后很有吸引力,一时间招人的事办的很热闹。
张三过来找朱四郞,兔子三天去找了两次花奴。
“花奴是谁?”朱四郞没在意。
“红花楼的女倌呀。四郞,你忘了?”张三有点不好意思。
“啊?”朱四郞还真没想到。
他们几人现在都住在胡成选址的锦衣卫衙门里,朱四郞是单独一个院子,兔子和张三在一个院子里。
“去了两回?呵呵。他哪里来的银子。”朱四郞知道,兔子这人对银子没概念,在村里做事,那是记工分的,或月或季结算才能知道赚多少钱,兔子的钱也不是他本人收的,发到他老娘手上的。
“俺也不知,俺有给过他些银两,好象他没有用到。”张三说道。
“没有用到?哈哈哈”朱四郞大笑,“没想到兔子这么厉害,能让做小姐的倒贴。”
这话张三没听懂,朱四郞并没有生气,张三是看出来了。
“三哥,那天出来,我看你和兔子可是黑了眼圈的,呵呵,滋味如何。”朱四郞调笑道。
张三的脸大红,不知说什么好。
“那个女倌叫什么?”
“花奴。”
“兔子有和你说什么没?”
“他说花奴的家里原本是朝庭里当官的,后来犯了事,年纪小小就被卖身了,然后不知怎么的到了宣府。”
“这才几回,兔子就把那妇人底给摸清了。”朱四郞有点意外,他感觉兔子应该没这么大本事,至少在与女人相处方面。
“四郞,是不是要给兔子说个媳妇。”
“媳妇也是要说,不过,那个花奴,呵呵,也是要去问问。”朱四郞笑道,“三哥,那天你那个,你没再去。”
“四郞,俺可没于去噢。”张三很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张三在村里几个人里,是相对稳重的人,平时脸上都带着笑,这会一认真起来,让朱四郞感觉到很可爱。
看来那晚陪张三的女倌服务很到位呀。
“兔子在哪?”
“他在验那些新人的身手。”
“噢,你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