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张三等人冲了过来,快到近前。
张三把弓扔在了地上,抄枪在手,腾身下马,马若跑不起来,被人在地上围攻,反是弱势。看到张三扔弓,张五也下马提刀,兔子倒是催马后退,继续不停的放箭。
张三的枪是铁枪,枪头枪身分为四截,都以旋口连接(螺旋接口好象在清朝中国人才学会使用,也是西方传过来的),他的枪比一般人的枪要重很多,没有被枪头杀伤,被枪杆扫到也会受到重伤。
黑牛长的壮实,别人一看便知道是个势大力沉的,张三个高,身材匀称,看不出力量有多大,事实上,他的力量不比黑牛小。
迎头之人看到张三的枪刺了过来,挥刀去格,结果没有完全挡开,本来扎向他胸口的枪扎进了他的肩窝,张三顺势一挑,那人被挥向一边,撞在了边上的人身上,那人差点被撞的跌个跟头,还没站稳,张五的刀已经砍了过来,他完全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的同伴撞到,现在的情形几乎是迎着张五的刀扑上去一般。
张五杀过猪杀过羊也杀过牛,但没杀过人,听兔子讲在草原上大杀四方时,他热血沸腾,不止一次憧憬过自己也能跃马横马砍杀鞑子,当然只是想,而且杀鞑子是杀鞑子,鞑子仿佛只是个符号,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牲口,是畜牲。
那人扑到张五刀上时,张五的刀是砍向那人脖子的,这么一扑,刀砍在了那人肩上,张五清楚的感觉到了刀韧过衣入肉砍断骨头,只是那一瞬间,他知道得手了,其后再也不作多想,一脚把那人踢开,又一刀与另外一冲过来的人对砍。
张三的持枪杀入敌群之中,如鲨鱼冲进沙丁鱼群,飞舞的枪在他四周翻腾出一片空间,在这所空间里,只看到刀光剑影看到枪飞棍舞,听到呐喊声兵器撞击的叮噹声,看不到他到底伤了几人,自己有没有被伤到。
从跟着四郞到草原上开始到现在,张三第一回感觉到了杀戮的狂放之美,四郞说过,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头猛兽,这头猛兽会在某个时候醒来,会在某个时刻发作,你要清楚的知道那会是头什么样的猛兽,不能让这猛兽吞噬了你,而要驾驭这猛兽。
现在手上的枪便是猛兽的爪牙,现在他的眼睛一定放着红光,他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量,而且敏感纤细,不用眼睛去看,便能感知到对头的刀枪杀向了哪里。
人在狂乱中还能保持敏锐的感知,身边有还有五个人,还有一人在马上。张三一枪直刺一人胸口,那人侧身退后,一掍把他的枪档开。张三不等他的棍打到枪上,迅速把枪收回,直直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