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里。
一手拉着蒙古人的腿,用力一扯,整个身子在雪地里滑开,刀收不住似的从另一蒙古人的大腿上划过。顿时两个蒙古人倒地,另一人一腿跪在了雪地上,此人反应极快,手上的刀往地上的四郞身上掷了过来。
四郞的大底靴在雪地上一拖人便停了下来,往侧一滚,堪堪躲过那刀,随即起身,拔起插在雪地上的刀,往前一扑。
刀才提起不高,却正好从那半跪于雪地的蒙古人脖子上带过。云飘过,月亮又躲进了云里,四郞一起一落再起,已经杀尽身边三人。
另一边两个蒙古人还在找张三的长枪时,张三已经从雪地里跳了起来,长枪在半空划过,扫向蒙古人的脖子,第一人反应慢了一点,脖子被枪尖划开一半,另一人抬刀挡住了枪,身体被这一扫打的晃了一晃。
张三收枪再刺,蒙古人挥刀砍枪,身体晃的倒向一边,原本要跨一步控制平衡,可以这雪地里,腿根本抬不起。
张三收抢横抽,蒙古人推刀再挡,人却已经重重的摔在了雪地里。
张三不待那人站起,已经跃到跟前欺身逼近,大枪往下猛扎,蒙古人侧滚动,张三抬腿一踢,在靴底的网被踢碎,那蒙古人也被一脚踢的在雪地上滑出去很远,停下后,一动不动。
黑牛骑在马上过来的时候,四郞等人已经坐雪地里喘气,四周已经没有活人。
黑牛下马,一刀砍下一个腿抽搐的蒙古人的脑袋。
大叫:“四哥,还有活口不?”
“黑牛受伤了?”
黑牛胳膊上插着一支箭,他倒很生猛,一手掰断那箭杆,又捏住那箭头,把前半段抽了出来。
四郞站起,扯下脸上的面巾,扎在黑牛的箭伤处。
“还能厮杀吗?”
“蚊子咬了一口。”
“好,兔子,三哥,你们还是去那边山上,用箭去招呼敌人。黑牛,你跟我,从接应人往山上跑。”
靠着围栏的车很多已经被点着烧了地来,车边的围栏也在燃烧,树节处不时的发出噼啪的炸响。
此时四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会扎下这种营盘,会有栅栏,看来营地里的蒙古人一直警觉,而且防着有人来袭击他们。
四郞推着一辆车,撞了几下,便撞断了处围栏,拉开边上几辆车,又踢断了一截围栏,一处三四人可跑出的缺口便在眼前。
缺口正对着那小山,山腰上,张三已经把扳指套上了,在他身边,长枪指着天空,插在雪地上的是三个装的满满的箭壶。兔子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