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烧水,早上图赖抱来了一只羊,说是让喝羊奶,原来就是要现挤现喝。四人都没有喝奶的习惯,谢绝了。图赖说是巴特大人吩咐的,让送点牛奶过来。这下朱四郞哭笑不得。
从图赖嘴里得知,昨天晚上牛马冻伤了一些,现在正在腾帐篷,要把部分牲口赶进了蒙古包里,这风雪估计还会下个一两天。
帐篷外,天地一体,唯有风雪,人在营地里走要猫着腰,出去不得。
第三天,雪已经渐渐小了,但风还是很大。
是夜听到了狼的嗥叫声,不是一只狼,而是一群,声音此起自彼此,从林子那边传了过来。
巴特在朱四郞的帐篷里坐了半天,和四郞聊天,听他说阴山和大洋河村,喝了不少茶,直到半夜才走。
在帐篷里憋了两天多,听到几声狼叫,兔子兴奋了起来:“黑牛,狼。”
“听到了。”
“看看去。”
“晚上看啥,最多能看到两绿灯笼。”
“一群灯笼,无数个灯笼。四哥,风雪一停,怎么狼就出来了呀。”
“你问我,我问谁。”四郞回他。
兔子嘿嘿的笑了。
“你别去找死。外面都是积雪,在雪地,马都跑不过狼。”
“可以制雪橇呀。”
“不是一两只狼,那是一群狼,雪橇绑腿上你死更快。”
“黑牛。狼群会不会冲到营地里来?”
“应该不会吧,这么多人在呢。”
会还是不会,没人知道,不过此时,外面的踩雪声间响了起来,兔子听了声音,也窜了出去。
兔子出去时才发现雪已经停了,天上居然能看到星星了,鞑靼人在营地四周点起了火堆。
看来蒙古人也是怕狼群的呀。兔子如是想。
半夜,该入睡了,可兔子格外的兴奋,如同外面的狼群一下。他的思绪和狼的叫声一同起伏,辗转反侧,失眠了,也许是刚才跟着一起喝了半天的茶。四哥说是好茶,那蒙古鞑子也说好,哪里好呀,还没有鞑子的奶茶好喝。
也真是奇怪,狼的叫声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个时辰有了吧。可这会,一下子,突然静了下来,刚才悠长的叫声,局促的叫声,突然一下子全都没了。
难道狼群靠近了,潜入林子,还是已经进了营地了。
外面细听,可是一点声响都没有,连积雪压断树枝的声间都没,万籁俱静。
好象有马嘶叫的声音,马都在帐篷里呢,这个时间马也应该都睡了,就是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