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黑脸汉子说着什么,后者连连摇头,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
那人大伙认识,是太原府唯一一位称呼某赵王为东家的署官。
“嘿,温少尹,铁监正,你们聊什么呢,也给大伙讲讲呗!”
在场世家中唯一与这两位都相熟的崔慎在其他各家羡慕的目光中出言相邀,随即就被吴老铁喷了一脸。
“俺姓吴,何时成了铁监正!小后生没的乱嚷嚷!”
后者吹着胡子走近,使得崔慎连连赔笑之余,却也很给面子的指着下方解释起来:
“喏,东家说了,往日尔等骑马在城中乱走,搞的到处都是马粪,也忒臭,啊不,忒不雅观了!所以这新城啊,禁止走马!违者没收那个叫什么……交通工具,对!没收交通工具!”
“啊?不准走马?”
话音才落,众皆一脸懵逼。小崔指着前方在阳光下闪耀的建筑群影咋舌道:“这么大座城,若是没了车马,出入岂不是要走上几天?这如何使得?”
“你小子,急个甚!俺还没说完呢!”
吴老铁吹着胡子瞪了他一眼,进而得意洋洋的指着城下道:“喏!既然不能走马,又怕走路耽搁大伙时辰,那怎么办呢?这就要说到东家令俺们军器监制的这铁车,啊不,跪,呃……轨道压力车了,嗯,对,就是这个名字!”
后者卷着舌头嘟囔了半天,才终于说对名字,并吹着胡子哼道:“俺刚刚就是和温老头他们讲这铁车,啊不,轨道压力车的好处!不是俺吹,有了这车,可是比骑马方便多了!这车不吃草料,也不拉粪便,只用两个汉子操作,便可带着几十人在这铁条,啊不,铁轨上奔跑!”
“喔,这么厉害?”
“真的假的,两个人能拉得动这铁车?”
“还真是铁制的?”
一群人吵吵嚷嚷,吴老铁解释之余,却是越说越糊涂,绕来绕去差点又把这车的名字给忘了。
好在这时一直在举着幅“晋阳新城建筑规划图”在对照实景的王伯当便笑着走了过来,替他解了围。
“吴监正,左右咱们都是要进城的,眼见为实,不如今日大伙就坐这铁车如何?”
“是轨车,啊不,是有轨,哎,算了,铁车就铁车吧!”
吴老铁略一摆手,也不再计较称呼的问题,带着一群人就往下走。
下了城梯,待转过东门甬道,便来到坐落于汾水石桥之上连接两城的中城所在。
因为汾水还担负着河东漕运的作用,所以中城类似于威尼斯那种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