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起兵,因功封为中书侍郎后,就没体验过这么鬼扯的事儿。
先是被某黑心赵王忽悠着去了莫县,结果后脚这消息就传的路人皆知。高开道一气之下把他丢进县牢里,差点没饿死。
结果转过头来没几天,他又被提溜出去,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本以为是后者想通了,这把合该他立功。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呢,他就与随从一道被赶了出来,迎面正撞见夏军骑兵。
“驾!”
“pia~pia~”
莫县西北通往瓦桥的官道之上,十数道人影正纵马狂奔,马鞭不断的落在身下的马屁股上。
未过三里,唐俭便黑着脸喝骂出声:
“该死的贼寇!连几匹战马也要抢!贼性难改,活该你战败……”
他也是服了这个姓高的,还真是不挑食。大到地盘人口,小到盘缠战马,就没他看不上眼的。他这一波来时坐的是某赵王的高端马车,随从骑的是突厥战马。可回来时,驽马都得两人一匹。
用高开道的话说,这其实是为了他们好。战马首重突袭速度,耐力其实一般。像他这种路远的,当然得骑驽马啊。
只是瞧着身后那越来越近的追兵,前者连骂街的心情都要没了。
神特么耐力,这马饿了得有一星期了吧?
“兀那唐将!速速下马投降,绕尔不死!”
后方隐隐传来夏军先锋的呼喝,其中一道略尖锐的似还是个女人。羽箭破空的声音从后方袭来,唐俭不敢回头,只不停的抽打身下驽马。
喘息声开始剧烈,也不知是紧张还是疲累。待稍稍又拉开一段距离后,后者尝试调整呼吸,才诧异的发现,喘的不是他,而是马。
这才跑了多远啊喂!
后者目瞪口呆,头皮开始见汗。而在这时,后方追兵眼见这厮“执迷不悟”,已然有一队分兵迂回,向前方包抄而去。
瓦桥在望,只要过了漳水,前方便是幽州境内。可让唐俭揪心的是,不等他们抵达,迂回而上的一队骑兵已然拦在了桥前,策马而立。
“唉!也罢!某死于此,好歹不负忠义之名!”
后者勒马停下脚步,回望近前的骑兵,低声对左右道:“待那夏将到来,尔等便割下某首级投降罢!”
“使君!”
“吾等宁与公同死,绝不独生!”
“和他们拼了!”
这些人本是百骑司的令人,战阵厮杀也不陌生,更不惧死。不过许是最后一人的喊声有些大了,随着话音落下,对面便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