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意不平烽烟终再起(2 / 4)

。”

“哦,此言怎讲?”

李渊一听就激动了,急忙起身拉过他的袖子,同时又挥手赶某大班出去把风。

待殿内只余两人,裴寂便在龙椅上翘着二郎腿,故作叹息道:“某与肇仁贫贱相交,知其才能、谋略确实在众人之上,但观其手段心胸,却也性猜忌阴险,忿不顾难。原本为友,或容其行。然某添为大唐宰相,不能不为天下百姓所虑。而今天下未定,外有劲敌,内藏汹涌。其丑言怪节已经露,又心怀怨愤,若此番得蒙恩赦,恐未必会感陛下之恩,反贻后患矣。”

到底是什么后患,后者没说,前者也没问。但两人这般心照不宣,想必还是有的。

“可朝臣认定了朕乃携愤株连,群起反对。此事又难言明,这该如何是好!”

老李嘬着牙花子表示蛋疼,还不等想出个一二三来,殿外便响起了张半月的求见声。

“喊什么喊!朕与裴监在叙话,闲杂人等一概不见!”

前者抬头怒吼,可未及话音落下,某大班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已是让他惊得站了起来:

“启禀圣人,百、百骑司东南急报,郓城被夏军所陷,何大将军他,他薨了!”

“哐啷!”

殿内似有什么东西摔落在地,隐随某宰相的惊呼。

不待外间之人反应,殿门便被推开,一抹明黄色的袖子探出,把张半月给揪了进去。

“你说什么!哪个何大将军?郓城有淮安王三万大军驻守,如何会失?”

李渊一席话,当场就让后者跪了下去,高举着一封尚未誊抄到奏表上的字条,就只知道哭。

字条虽小,但托文言文的福,这内容却真心不少。

虽然此战的经过李神通不敢瞒报,但细节之上却是可以做些手脚的。比如说把观城之败的原因归咎为原赵君德部众的阵前倒戈,致使被敌军抓到机会以骑兵破阵,从而兵败。

反正当时老黄和司马长安都不在场,他怎么说怎么是。

虽远隔千里,但这黑锅,依旧精准的扣到了赵君德的身上。

可以预知的是,这一次朝臣怕是再没理由反对老李处置赵君德了,由此可知,刘文静也大抵是死定了。

但老李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也不知道为啥,每一次李唐夹杂他微操的对外征讨,结局总不是那般美好。反观他不怎么理会的战事,却莫名其妙的总赢。可明明他又非不知兵的皇帝,在没做皇帝之前,人家是正经右骁卫将军来着。

这结果,就特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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