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摆手推开欲上前给他疗伤的张小虎,就那么披头散发,顶着鲜血站在那喘息。
这会儿的赵王殿下,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但与此同时,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也是前所未见,好似凝固了空间,让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哐!”
不知想到了什么,韦机忽然翻身跪倒,一脸羞愧道:“属下护卫不利,请殿下责罚!”
“哗啦!”
转过身来的李大德不等说话,后方亲卫营所属的百十个汉子已是都跪了下去,却叫他的脸上真正阴沉起来。
“你们倒是很团结啊!”
前者咬牙切齿,强忍着才没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脚印到韦机的脸上。
且不说刚刚这群家伙的表现过于忙乱,实在没半点精兵的样子,单只忘了提前搜索和布置暗哨这一条,就足够他把韦机一撸到底的。
自大家来到晋阳,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临战之心松懈却是不争的事实。这要是换做以前的侦察队,不等刺客下水就会被暗哨发现,哪来的机会射出那三箭?
“殿下,殿下您别动怒,先让麾下看看伤口……”
张小虎硬着头皮上前,不等说完,李大德已是皱眉看向他,打断道:“刚那……大叔,救活了吗?”
“这……”
前者立时语塞,同时低下头去。
周围一片安静,铁匠们各自对视,正犹豫要不要开口安慰一下某赵王,叫他别太放在心上时,后者已是转身,就那么披头散发的拎着还兀自挣扎的鹞鹰大步向山外走去,狠厉的声音同时传回:
“传令涑水军集合,给老子搜山!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剁碎喂狗!”
午时未过,赵王遇刺受伤的消息便如同惊雷一般震动了整个晋阳城的大小官员。
温大有、刘政会、卫玄、杜如晦、段偃师,上至晋阳最高行政长官,下至典兵衙门捕头,俱都快马出城,直奔杏花岭大营而去。
稍后不久,又有车驾自王府出城,在一众骑兵的护卫下狂奔向北。随后诏令传出,驻防在新城的边军便开始接管城防,把整个晋阳城都封闭起来。
街头巷尾的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赵王的伤势如何。随着消息向周边扩散,像王氏、温氏、薛氏等便都急招族中各房族老管事,分析赵王遇刺可能会带来的风暴以及变局。
是谁这么大胆,敢刺杀当朝亲王,现下还没人知道,但毫无疑问的,有人要倒霉了。
五十里的路程,侯巧文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