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心剂,愣是让交战线上的士兵打出一股绝地反击的气势来。
无数战营以熟悉的壕沟通道为依托掩护进攻,不少本被敌军占去的地方又莫名夺了回来。
“殿下,依某看,唐军此乃回光返照尔!”
粱胡郎指着城下开始焦灼的战场冷笑道:“他们已无退路,但面对我大军又难取胜,此时若有生力军加入,必能一鼓而下!”
生力军?
本还没怎么在意的薛仁杲闻听此言便是一愣。
老子不就是生力军嘛?
一想到若是能在两军相持的时候突然出击,待击溃唐军之后论功,那可是谁也绕不开他的。
何况,上一次浅水原之战是怎么赢的他可没忘。他爸爸不就是靠着这一招,才打得李世民夹着尾巴逃走的嘛!
“哈哈!此乃天助我也!传令,速叫城内兵卒集合,随某出城破敌!”
“喏!”
周围一众校尉抱拳转身,就连粱胡郎都美滋滋的要跟着去。只是没走出几步呢,就被前者一把给拽了回去。
薛仁杲斜眼冷笑,却是哼道:“你干什么去?是老子去破敌,你这厮上次的罪还没清呢,还想和老子抢功?某命令你,留下守城!若是有失,定斩不饶!”
“啊?守城啊……”
粱胡郎貌似哀叹,黑着脸把兵器丢下,蹲去一旁角落里自闭去了。
前者自是不知他这手下彼时在打什么小九九,自顾去调兵。但要说后者就此便放了李安远与刘弘基,引唐军攻城,也确实高看他了。
开始没动手,是因为城内的兵马太多,他怕万一失败会被小薛点了天灯。毕竟这货折磨人的场景,他也是亲眼瞧过的。
但眼下有了动手之机,他却又迟疑起来。
城外那场面,怎么瞧,都不像是唐军能赢的样子。他刚刚那般劝说薛仁杲,调他出城是真,内心感慨也是真。
若无意外,一旦城内这近万兵马压上,唐军就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他要亲眼看到有了结果,再决定到底是救下那两名唐将,还是砍了他俩的人头去庆祝他家大王又创新高。
斜阳渐已浅落,交战的双方彼时心里好似都憋了一口气,就看谁先松。而随着高墌城西门大开,一马当先的薛仁杲引兵杀向李靖侧翼时,许多西秦士兵便长呼出一口气,只觉胜利在望了。
马蹄声开始密集,轰隆隆的驾临战场。薛仁杲脸上挂着狞笑,呼喝左右向两翼包抄,同时又隐隐皱眉。
就以他城内凑的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