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此?哼,伯当,你我相交多年,某也不藏着掖着!”
李密上前一步,推开蔡建德与郑颋,负手立于堂下,冷声道:“某当年追随楚公举事,何等为人你是了解的!某要达成何等目的你也清楚!你王伯当自问,自大伙结盟以来,某何曾亏待过瓦岗上下!何曾亏待过这姓翟的?可是他是怎么做的?”
“这……”
老王一阵语塞。
其实老翟这哥俩,他多少是了解的。要说坏,当真也坏不到哪去。就是有些目光短浅,且小心眼。这样的人成事是难了点,但说败事,其实也很有限。
“便是如此,圈禁起来便是,何故杀人!还有摩侯,他还是个孩子……”
“王、伯、当!”
老王话音未落,便被李密恨声打断,指着他怒道:
“你还是那般!妇人之仁!当初楚公断粮,着你征缴乡间存粮!便是因你一念迟疑,导致大军补给难继,被隋军包围!今日又是这般!须知,我等这是在争霸天下!来人!”
“喏!”
随着李密呼喝,左右亲卫尽皆上前,隐隐的,元帅府外围也传来大片的马蹄声。
“大哥,外面被大军包围了!”
谢映登自前庭跑来,看到堂前的场面,也是一愣。便在这时,前者已然狠狠挥手:“把那几个翟让的余孽拿下,就地正法!”
“不要!”
“和他们拼了!”
“且慢!”
几声惊叫传来。小徐挣扎着挥刀起身,又死鱼一般的摔了回去。邴元真倒是比他多走了两步,随即便被王伯当一脚踹翻。
身前的单雄信还跪在那,像是在发呆。眼见郑颋的刀已经砍了过去,王伯当转身奔回,却是做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决定。
“噗通!”
身影闪过,后者已是跪在了李密身前,手里死死的握着郑颋的刀尖,虎目含泪道:“蒲山公,伯当知错了!是某害了楚公,害了大军!但眼下大敌当前,雄信、懋功都是统兵良才,万不可杀啊!还求蒲山公网开一面,饶他们性命吧!”
“大哥!”
谢映登在后面叫了一声,随即弯弓搭箭,对准了李密。但想了想,又忽地放下,把弓丢去一旁,跑来陪老王一起跪了下去。
“伯当!”
“王兄!你别求他!一死而已!”
徐世勣和邴元真在后方大喝,中气十分不足。
“你们两个糊涂!”
老王回头怒骂:“大丈夫生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