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和你说个有意思的事儿!”
坐在外侧的女子脸色潮红,挂着美滋滋的笑意,一边给刘武周倒茶,同时道:“前两天,老头子在边军混战功的内侄被人打了,到现在都还没下得了床。可人家报过来,老头子却不管,这几天家里吵的可厉害呢!”
“嗯?还有这事儿?打人的是谁?”
刘武周捏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口道。
“唔~好像……叫什么鱼吃狗?名字古古怪怪的!那二娘子与老头子吵嘴时提了一句,太快了,没听清。”
“鱼吃……尉迟恭?”
刘武周放下茶杯,喃喃道:“原来是他,那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女子笑嘻嘻的凑过来,似觉自己找的这个话题符合男人胃口而开心。话音落下,却见刘武周已经站起身来,道:“怪不得老头子的内侄会挨揍!那可是个混不吝!”
说着,便拉起女子往外走,同时道:“你从后门出去,注意点,别被人看到……”
“哎呀,走什么啊,还早呢,咱们……再来一次嘛!”
“咳~”
刘武周脚下一软,差点崴了脚,同时脸色一整,却是正色道:“某还有事!你倒是提醒我了,似尉迟恭这等猛将,要尽早笼络到麾下来!”
“那好吧!”
女子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妾回去给老头子吹吹风,让他整整那个尉迟恭,也好方便你行事!”
“呵~就喜欢你这股子机灵劲儿!”
前者扭头,手臂也不知是在哪抓了一把,屋子里顿时传来女子的娇嗔。
就以某杠精那“磅礴”的学问,怕是怎么也想不到,有些问题的答案是多选的。而事情的真正走向,也永远都不会像他想的那般简单。
王世充也这么觉得。
他以为他和李密之间是有默契的,却没想到到头来只是一厢情愿。
自伊阙关回师东都的大军刚过边山,就被埋伏了。
有组织,有预谋。
也不知道这么大股军队,是如何在不惊动洛阳守军的情况下埋伏到这么近距离的位置上的。
小王要是能知道最近杨侗在城南搭了许多粥棚,用来吸引流民的话,或许就不这么惊讶了。
“杀啊!”
彼时正值天色将暗,能瞧见对面人影却看不太远的一个视野环境。
北上而来的大军只瞧见不过百丈的乱石矮山上滚下无数落石火藤,狠狠的撞进本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