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大口吃肉,没钱了就出去抢几个大户。
这种颇有些咸鱼的行事作风,在河北这块乱战的土地上有些格格不入,但偏就合了一些杀千刀的胃口。乃至于手下越聚越多? 全是些合该生孩子没那啥的坏种。
这次杨义臣领兵进河北,众义军秣兵历马准备帮帮老张。就他懒得理会? 坐等瞧热闹。反正不管谁倒霉,他都开心。
然后他就倒霉了。
二层楼船撞到竹子搭建的简陋寨门上? 轰然作响。船头的士兵立身不稳,在甲板上摔了个大屁墩。而躲在寨门旁塔楼里睡大觉的贼兵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惺忪着睡眼自几丈处掉进水里? 不等挣扎就被惯性而来的船身挤在水下? 活活呛死。
“叔父,咱们莫不是撞到贼窝里来了!”
后方战船之上,担任新军校尉的王琬看着前方的情景惊呼。一旁的王世充先是一愣,随即一把推开他,大步走出船舱,向外张望。
头船已然在接战,乱哄哄的。自寨中茫然奔出的贼兵一见大隋旗号,下意识的就掏了刀子。结果不等近身,兜头便是一波箭雨射下。
“哼,某苦寻不到贼踪,对方却送上门儿了!那便正好!传令,擂鼓进攻!”
王世充拔出横刀高举,完全不考虑到底是谁主动上的门。
旗语兵自高处挥动火把令旗,各船渐次响起了战鼓。前方的战船进攻之余,便开始用钩锁拍杆拆除河道上的破寨门,继续向前。
彼时格谦在宿醉中被吵醒,刚提着裤子奔出,就听河道方向传来战鼓与喊杀声,乱哄哄的。
战鼓,那是军队才会使的东西,正经人谁敲战鼓啊!
“狗日的,竟打到家门口来了!放哨的都是死人啊!都滚去招呼人,干死他们!”
格谦红着眼睛怒吼,随即扯了一杆铁枪,在手下的簇拥下直奔河道方向。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怪那些偷懒的哨兵,他们自己选这破地方,除了杂草便是芦苇。常年的疯长,使得楼船在里面就只能看见个顶。加之一早河面起的薄雾,稍远一些就看不清了。
看不清地势,自然也就摸不准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王世充站在楼船二层甲板上,就只见晃动的芦苇中不断有人影冲出。贼兵们有的划着小船,有的自岸上进攻,一波又一波。
战船之上的箭雨不断射出,偶有小船冲到近前,也是被一杆子拍翻。有些水性好的,妄图爬上战船。可楼船边沿很高,兼之又滑。等好不容易爬上去了,刚一露头,迎接的便是几杆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