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遇定方太仆恶新人(2 / 4)

蒙在鼓里的右骁卫兵卒,为了保护中军那位“刘将军”? 前赴后继? 最终尽殁。

这种事,肯定不会写在奏报里的。

刘长恭在信中说,他与房崱谨遵皇帝的旨意,从北路直奔瓦岗寨大本营。但没想到西路的裴仁基竟不顾大局? 裹足不前? 坐视瓦岗军集中兵力围攻于他。他与房崱面对重兵包围,苦战三昼夜,最终寡不敌众。右骁卫全军覆没,房崱也死在乱军之中,只有他仅以身免。

“砰!”

厚厚的木制御案在一拍之下发出震耳之声? 上面的笔架颤动,镇纸翻倒? 可见有多用力。

殿内的内侍尽皆跪倒,就连裴蕴也弯下腰去? 颤声道:“陛下请息雷霆之怒。”

“仅以身免……仅以身免?”

杨广没理会他,只眯着眼睛喃喃自语? 声音似笑非笑? 有些尖锐。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尔真该死!”

这当然不是在说裴蕴,但具体指谁,在场的表情各异。

皇帝自己当然是在说刘长恭。

所谓“仅以身免”,也可以理解成他把皇帝派给他的两万兵马全祸祸没了,自己却还活着。这大概是杨广生气的最主要原因。

但要说他骂的是裴仁基,好像也没毛病。

贻误战机,导致友军溃败,这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上军事法庭的下场。

不过要裴蕴说,皇帝其实是在暗示他,要搞苏威。

没错,不管别人怎么理解,反正他就觉得老杨是被苏威扫了面子,恼羞成怒了。

即便不是,眼下搞苏威估计他也不会反对。谁让他戳皇帝心窝窝来着!

军事上的事不归他管,作为御史大夫,当然是负责搞人啊!

于是乎,等他忙活完了下班回到家,便连夜找来大理寺正刘子翊,躲进书房里嘀嘀咕咕起来。

瓦岗军的强势,出乎了皇帝的意料。

这边中书省正派了钦差急诏左武卫退守荥阳,而与此同时,萧怀静上奏的密折也在路上了。

谁也也想不到,皇帝的两路夹击之策,挨上的居然是裴仁基。

自张须陀、宇文述的接连去世,大隋对内的军事行动便开始透着诡异。大业十一年一共派出的五路兵马,没出正月就没了一路,另有两路的监军副手都在忙着揪主将的小辫子,黑材料。

好在还有两路靠谱的。

杨义臣这边没出什么幺蛾子,顺利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监军的缘故。

他同苏威一样,都是文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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