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种感觉,他在十八年前就曾亲身感受过。 没想到十八年,遥远的西边,隔了一个魏国,居然也能让他再次回忆起这种感觉。 这姓关的怎么老是这样? 老是喜欢逼人迁都。 真是阴魂不散,死性不改。 真是太糟糕了! 孙权自己一个人沉闷地想了很久,却不能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下意识地就想写信给陆逊。 只是这个念头刚一闪过,他又有些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