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伤。可能是因为距离不够近所以子弹没有穿透身体,反而卡在了肌肉中。好在没有伤到内脏,还并不算太过严重。
至于腿上……他从三楼跳下来的时候,保守估计应该是一条小腿骨裂了,可能还顺便摔裂了几根肋骨。不过暂时不影响行动——实际上,如果放在平时,别说从三楼往下跳,就算是十楼他也能顺着墙壁外侧无伤落地——前提是他行动自如。
南凌在打碎窗框的时候就已经计算好了落地的姿势,现在的结果也差不多在他的预想之中,至少没有两只腿全废掉,不然之后就要有麻烦了。
至于手上被玻璃碎片扎伤的伤口,胳膊上玻璃的划伤和其他的细小擦伤,对于他来说近乎感受不到疼痛,之后做好消毒就行,有必要的话就再打一针破伤风。
问题最大的是大腿上的枪伤。
赤井秀一或许瞄准的是小腿,但在动作变化迅速的场合下子弹的落点是无法预知的。南凌也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种麻烦的情况。
他那几颗子弹里,有一颗差点打在了股动脉上。
再偏一点他就得上赶着去向阎王报导了。
南凌皱着眉,果断地把外面套着的白大褂扔到了一旁,撕掉了还算干净的衬衣拧成简易的绷带准备绑在腿上止血。
好在最后赤井秀一射击时距离他已经非常近了,那颗子弹并没有留在腿里,不然他现在面对的情况就要复杂得多。
他一边给自己包扎一边低声骂了几句脏话——研究证明骂脏话能显著地降低主观上感受到的疼痛,他的手正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发抖,所以也是为了能更高效地处理伤势。
琴酒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真是狼狈啊,查特。”
“更狼狈的你也不是没看过。”南凌不轻不重地怼了他一句,“你要是再废话,就得跟我一样狼狈了。”
因为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赤井秀一开着车追了上来。
“这就轮不到你来担心了。”琴酒说,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坐稳了。”
南凌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非常难看——不仅是因为受伤,主要是因为琴酒飙起车来有一种不管乘客死活的美。他在后座上竭力稳住身形,却还是摇晃得如同暴风雨中海上一叶扁舟的时候,心想再这样下去,可能他没死在赤井秀一手里,反而要死在琴酒手里了。
但是他也没有抗议的余地,于是只能尽量把能处理的伤势都处理一遍,至于后腰上的那颗子弹就得稍微留到之后才能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