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死,也不愿意相信——”
他的眼睛愉悦地弯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亢奋。他的视线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会儿,像是在追逐某种不存在于世上的东西,最后慢慢落到了柯南身上。
然后他用某种甜蜜的、有毒的、甚至有些悲悯的声音,轻盈又温柔地说:
“也不愿意相信,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南凌’,只有查特。”
南凌在这个时候忽然又安静了下来,眼神非常温和。
“你听到我和贝尔摩德的交谈了。”他平静地说,简直像是在劝告什么,“‘我不觉得我和他们之间有什么‘旧情’可念。’——当时我是这么说的,现在我也会这么说。”
柯南的质问冲口而出,“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如果从一开始你就——那些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都是假的?”南凌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他摇了摇头,“你不是第一个认为我表里不一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不在乎。这些都可以是我,也都可以不是我。我也不在乎。我能给你的只有一句忠告。”
他无视了赤井秀一的枪口,从来到这个房间开始第一次挪动了脚步。
南凌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仅仅是走到了离柯南几步远的安全位置,就停下了脚步。然后他蹲了下来,平视着柯南。
“对于你来说,柯南。”他认真地说,“你认识的那个南凌——无论你认为他是真实还是虚假——他现在已经死了。”
从前的南凌已经死了——
——现在的他是钮祜禄南凌!
南凌站起身,后退了两步。
“现在站在这里和你说话的人是查特。”他说,“意识不到这一点的话,可是要吃大亏的,小侦探。”
“即使……即使是查特,我也无法理解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柯南的目光中充满了不理解,“诸伏景光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宫野明美和灰原呢?你为什么要救她们?现在你又是为什么要为了组织做事?”
抛开南凌就是查特这件事不提——从很久以前,从第一次见到查特开始,每一次见面,柯南心中的疑问都会越增越多。
他的身份和行为自相矛盾,举动看似没有目的却总能达成自己的目标。他在黑暗中如鱼得水,肆意得仿佛偏僻村庄的传说中在深夜的湖边游荡的魂灵,凭借自己的心意嬉笑着将无辜路过的路人推进深不见底的冰冷湖水,又漫不经心地向仍在水中挣扎着快要溺死的生命投下毫无来由的一瞥。无辜之人惊恐地挣扎着绝望而死,而那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