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申请荣誉,但她的墓碑上不会留下痕迹,连她的本名都不会留下;他们也不会让她的家人知道她的坟墓在哪,为了避免他们遭到报复。
这就是卧底的死亡。
诸伏景光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情绪。
是对一个卧底的死感到物伤其类的悲伤?对组织的愤怒?
又或者,是对自己只能选择冷眼旁观的痛苦?
他心底的某块地方堵塞得难受,诸伏景光关掉电脑,目光再次落到那只杯子上。
这只杯子,正好就是之前摔过的那只。
上一次的裂纹没有修复,他在搬家时没有扔掉,选择将就着用下去。现在再次一摔,那道裂纹越来越大,现在只要轻轻一捏,就会彻底碎了。
已经无法再用了。
诸伏景光放下钱多多起身,顺手将杯子扔入垃圾桶。
“……去买个新的吧。”
他自言自语着,安格斯特拉让他留在这里不要乱跑,但他不可能真的足不出户。
他给钱多多准备好新的猫粮,简单收拾一下后离开别墅。
……
诸伏景光没有开车,徒步朝最近的超市走去。
他经过莱伊的公寓,注意到公寓前的停车场内停着一辆眼熟的雪铁龙,换上防弹玻璃的车窗上贴着防外界窥探的深色护膜。
是爱尔兰威士忌。
ZERO举报莱伊是卧底,诸伏景光以为会有组织的人来别墅来个反向调查。结果他上午和现在转一圈,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靠近。
他知道,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在的缘故。
“……”
诸伏景光没有停留太久,扫了一眼就离开。
他知道莱伊肯定是回不来了,只希望ZERO可以平安从欧洲回来。
还有安格斯特拉……
诸伏景光的脚步没有停顿地继续往前走。
……现在的他,知道这件事了吗?
游轮上打电话和上网都不太方便,只能借用船上的卫星电话和无线网络。这段时间里,外界的人很难联系到上面的人,只有等船上的人主动去联络他们。
诸伏景光知道组织科技水平很高,这点小事绝对难不倒他们,可他这一天都没接到安格斯特拉的消息。
尼德霍格号,因为铃木集团的邀请,上面聚集着政界、经济界、科研界各个领域有头有脸的人物,连警视厅副总监也在上面。考虑到前不久就有针对财阀的武装集团袭击盗走危险病毒,这次航行暗中部署了不少警力去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