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束手无策。
勃艮第人的伤兵遗憾地看着同伴作鸟兽散,他们在绝望无助中弥留,默默步入死亡了。
康拉德与居林已经顾不得小兵的死活,两人现在不得不尽可能地讨好罗斯人,哪怕是以谄媚的态度。
因为,当天夜里两人就已经发现,自己手里似乎没兵了。
很多骑士见状带着扈从离开,到最后居林就剩下手头的扈从亲信,以及自己种橘子的亲戚艾尔蒙诺。
康拉德这边的情况虽然要好,也仍有超过半数的骑士带着自己的民兵、扈从撤退了。
骑士们完全可以不走,但有些骑士在上午的时候,就以重骑兵的姿态护送康拉德进抵罗斯大营,他们知道了罗斯人的明确态度,回到己方大营后,现在不撤更待何时?
因为大贵族们已经决定把军粮和驮马送给罗斯人。骑士们自己不愿意忍痛割肉,他们本来就是自带物资远征,难道还要把这些东西交给罗斯人?
不交!非但不交,还要利用“约定”中的漏洞,趁机去扒走大贵族的资产。
康拉德无意阻止民兵的撤离,小贵族大规模离开他则无力阻止。
整个下午,斯温与卡尔带兵监督,亲眼见证了勃艮第军的
最终崩溃。
“瞧瞧他们,所有人抢了粮食就逃命。我们可以趁机出马,这就是一群待宰羊。”卡尔鄙夷地嘟囔。
“算了吧。他们自己崩溃了,我可不想出手。”斯温蔑视道。
“呵,无聊。我们今晚就在他们的营地驻扎?”卡尔再问。
“就在这里。明早我们还要把剩下的粮食押运回去。”斯温再深深叹了口气:“但愿那些民兵不要把粮食扒干净。”
罗斯骑兵就在勃艮第大营外围扎营,这一晚,勃艮第人的崩溃仍在持续,待到深夜,仍有想了很久的骑士决定不辞而别。
康拉德与居林完全不知天亮后手里还有多少兵马,两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的扈从亲信们不会逃走。
另一方面,勃艮第军的真的崩溃了,带着粮食撤离的民兵,夹杂着很多小贵族,他们成群地沿着马斯河向上游进发。
到了夜里他们就地生火,把烹煮用的陶瓮架在火上,他们高高兴兴地吃煮麦子,吃饱了倒头就睡。自己的战争已经结束,他们只想快点回家。
待到第二天早晨,
糜散在河谷地带的民兵继续启程,他们如浪潮一般从修道院门口经过。
修道院长卡尔梅特,他已经从最先逃亡者嘴里获悉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