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现在心情好,奉劝你还是多考虑一下。”
“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愿了,只要你容许我考虑一下,自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能说出这一番话,充分证明这康拉德已经服软。留里克窃喜,言语上也收回所有挑衅,又嚷道:“我给你一天的时间。现在我还给你儿子,你若是选择的结局是生存,明日中午就来这里与我相会。”
康拉德点点头,此时此刻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他想到的方案只对自己的欧塞尔伯国有效,至于同盟的那些实力弱小的山区伯爵与男爵,乃至是实际掌控普罗旺斯大权的阿尔勒伯爵,只怕他们各有方案,自己还不能代他们说话。
就这样,留里克趁此机会释放了威尔芬
。
战败的小子重回欧塞尔军的阵营,父子相见一片无语,康拉德一时间的确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令儿子赶紧骑上马,任何的事撤回去再说。
康拉德与居林就怕罗斯人使阴谋,待威尔芬刚刚上马,整支马队赶紧逃之夭夭,一溜烟的功夫就远远逃到罗斯军弓弩手的射程之外。
一场疯狂的演出暂停了,木桥之上多了一具高贵的尸体。
丕平已经死透了,甚至于血也几近流尽。尸体被拖曳会凡尔登城,曾经高贵的普罗旺斯国王如此成了一具苍白尸体,罗斯联军中的大贵族纷纷前来围观,对着尸体嘻嘻哈哈地品头论足。
于利希高伯爵艾伯哈特,以及拉蒙高伯爵吉尔伯特,两位与罗斯结盟的伯爵可丝毫笑不出来。
可怜的丕平二世何罪之有?所谓罪过,恐怕仅仅是因为在帝国内战中站错了队罢了。
倘若当时的丕平二世对“皇帝”洛泰尔的态度,不是支持而是反对,也不至于被阿基坦、图卢兹、卢瓦尔河等地贵族联合驱逐。如此一来他依旧稳坐阿基坦王位,而“秃头”查理只能继续在北意大利如丧家之犬般流亡。
吉尔伯特掐着腰凝视尸体一言不发,与其他笑呵呵的罗斯贵族截然不同。
留里克就是要看看众贵族的态度,既然吉尔伯特如此面色沉重,他走近这位年轻的伯爵,轻轻拍打他的肩膀。
“罗斯大王?您……”
“看来,他的死对你很触
动。”
“唉……”一声叹息胜过千言万语。
“你有话说?”
“可怜呐。听说上一个丕平是打猎时坠马受伤不治身亡,独留这个小丕平继承王位。罗斯王。”吉尔伯特特别之处留里克还攥在手里的那顶荆棘王冠,“你可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