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崩溃了,那个时候就是杀戮时刻。一千二百名增援士兵沿着奥恩河进军,战士们扛着长矛背负行囊,他们斗志昂扬。过去日子长久的步行训练,使得他们根本不会抱怨走得太远。他们人人披甲,还要背负未来一段时日的口粮,每人的负重都非常惊人。介于西部堡垒与奥布埃大营沿着河道行进的距离有约莫十四公里,军队本质上还是沿着光秃秃的罗马大道走,快速走过去不可避免腰酸背痛脚腕发麻,抵达目的地的战士大抵不能立刻投入战斗。敌人不是才出现吗?难不成兵力庞大的勃艮第人刚刚冲出山口,就对着罗斯人刚建设的堡垒强攻?正如罗斯军还不能看清敌人的面貌,勃艮第人对罗斯人的存在一样模糊。留里克估计到,自己派去的西进部队着实率先占领了地图中心点,天然具备修造堡垒摆着让敌人打的优势。增援部队从大清早出发,待到中午时分,狭长的队伍终于陆续抵达目的地。高强度行军的战士们复出不小的代价,队伍刚刚停下来,战士们就立刻坐在地上休息,待休息一阵后大量人员干脆冲到小河旁,如羚羊般趴下来河水,一时间完全忘了这样做可能会闹肚子。士兵一系列邋遢的行为被各自的旗队长紧急制止,罢了,士兵们最终进入了西部堡垒。此时此刻,斯温自己已经撤到了堡垒了。一个上午的侦查,派出去的各队斥候普遍有一些重大收获。他们聚焦的重点都在那条横穿狼嚎森林的罗马古道上,哪怕是援军抵达的当下,仍有大量敌人源源不断离开大山口后进入那条古道。继续侦查的意义已经不大,只因勃艮第人已经明牌,或者说罗斯军的西部堡垒已经完全暴露给了敌人。甚至于勃艮第人已经不屑于遮掩自己的身份,一批骑兵堂而皇之地游荡,他们仗着自己的兵力正在快速提升耀武扬威,分明的挑衅行为就是在引诱堡垒里的罗斯守军先攻,可是谁都不是傻瓜。斯温也想不到,时隔一天后的下午大王就派遣了一支劲旅增援。斯温、卡尔以及阿斯卡德,他们各自组织士兵向新到的兄弟们执意,后进入堡垒人们也向堡垒的修造者致意。一番短暂的礼节后,带着国王亲笔信的第八旗队长塞德里克,他将信件亲手交给斯温。「这是大王给你的最新命令。」他言辞有些粗鲁。「我?」斯温一想绝对有大好事,他拆开硬纸信封打开信件,仅仅扫视一眼就乐开了花。「哈哈,我是军队的指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