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
哈芬把男女老少都叫到身边,还有戈姆那个臭小子。
“你们别担心,任何的河流终将流入大海。无论遇到怎样的麻烦,我们最差还是能进入海洋,很容易找到咱们的人。现在河流是向西延伸的,我有些怀疑……”说到此停顿,他看向戈姆。
“你看我干什么?这地方我一无所知。”
“说不定我们能一路漂如尹尔门湖。”
这一设想顿时引得大伙儿振奋,当然它只是一个美好的设想。
休息一夜,考虑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是不用划桨航行了,他们没有得到好好休息,在次日清晨重新将船推入未名河中。
河至少得有一个名字,哈芬作为行动的老大有权为它命名。
他倚靠着船艏很闲适地环顾四周,此刻唯有两人以桨叶微调航向。
见得戈姆忙着书写,他想到一点。“小子!”他嚷嚷。
“干什么?别烦我,我很忙。”
“还在书写文件?也好。你就这么写,兄弟们在我哈芬的带领下发现这条奇怪的河,如果咱们能回去,就告诉国王河的名字就叫哈芬!”
“好吧,我还想记录戈姆河来着。”
哈芬看得出这是小子的逆反:,他继续嚷嚷:“臭小子,你只是随从者。记住我的话,这是哈芬河。”
“好吧!随你喜欢,你的名字怎么拼写来着……”
于是,戈姆在桦树皮纸上记录河流之名为“hjavoen”。
但舒缓的漂流只是暂时的,到了这天下午他们又遭遇多石的激流,而这里的河道已经变得极为危险。
“注意!避免和石头冲撞!注意躲避!”哈芬能做的只有不断组织大伙调整船只身位,不得不在乱石中辗转腾挪。
在经历惊心动魄的航行后,再度考靠岸休息的他们赫然发现长船的橡木龙骨已经被撞得坑坑洼洼。
“遭了,船可别断裂!”
“哈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哈芬还能如何,他也知道未来的风险会越来越大,面对伙计们的忧虑现在也只能咬牙坚持。“我们都到这里了,折返回去说自寻死路,听我的,我们继续航行!如果船毁了,造木筏我们也要继续漂行。”
次日,龙骨明显破损严重的长船继续航行,人们忐忑不安,生怕再遇到乱石滩落得船只毁坏,为此大家瞪大双眼。
昨日的危险河道有了明确的名字,它被取名damen,罗斯的诺斯语方言中形容河道多乱石的意思,同时引申为水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