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摆摆手。
“以后自己注意点。”
“别再让人抓住话柄。”
傻柱还在一旁愤愤不平。
“都怪那个该死的许大茂!”
“要不是他乱喊,哪会弄成这样!”
“改天我非得狠狠干他一顿不可!”
他是刚才听易忠海悄悄提了一嘴,便立刻把账全算到许大茂头上了。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行了,柱子,回去睡吧。”
她心里其实也有点怀疑。
这事未必真是许大茂干的。
反倒李胜军更像。
可问题是,没凭没据,她也不能乱说。
只是她隐隐觉得。
这个院子,以后怕是难安生了。
另一边。
贾家屋里。
几个人一回去,门刚关上,贾张氏就阴着脸开口了。
“秦淮茹,你给我跪下!”
秦淮茹低着头,心里委屈得不行,可还是跪了下去。
贾张氏瞪着她,眼神像刀子似的。
“我告诉你。”
“以后再敢出这种事,我打断你的腿!”
“给我老实点,听见没有!”
“是。”
秦淮茹咬着牙应了一声。
她眼睛一下就红了。
心里委屈得厉害。
她做这些,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贾家能活下去。
没有人接济,他们一家吃什么?
可这些话,她根本不敢说。
“行了,滚去睡觉。”
贾张氏骂完,自己先上炕去了。
秦淮茹抱着孩子,也只能默默回去躺下。
可她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她越想越恨。
今晚要不是许大茂乱喊,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
她在心里暗暗咬牙。
等明天,她一定得跟傻柱好好说说。
只要她开口,傻柱十有八九会替她出头。
转眼几天过去。
自从那晚的事闹开以后,易忠海明显低调多了。
毕竟那不是什么光彩事。
院里人嘴上不提,背地里却没少拿来当饭后闲话。
至于许大茂,这几天则更惨。
几乎天天被傻柱追着打。
谁都看得出来,多半是秦淮茹跟傻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