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窜了出来。
一脸愁苦,搓着手凑到跟前。
“哎呦喂,伍佰,你可算回来了!”
“快,快帮哥哥瞅瞅,我怀疑你嫂子……她那个……又有了!”
阎阜贵压低了声音,眉毛眼睛都快拧到一起了。
许伍佰停下脚步,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怎么跟你说的?你家小的才多久?这又有了?真当自己是生产队的驴啊?”
“小心杨瑞华身子扛不住,再血崩了。”
阎阜贵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我也不想啊!我这都三个秃小子了,要是再来一个,我……我这点工资哪儿养得起?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许伍佰心里冷笑。
这阎老西,山西来的算计精,院里谁不知道他最能装穷?
整天捣鼓那些花花草草挣了不少。
还要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哭起穷来一套一套的。
其实这瘪犊子玩意儿,偷偷摸摸攒下的家底,绝对是院里排第三的,仅次于深藏不露的易中海。
他养不起?鬼才信!
阎阜贵见许伍佰抱着胳膊,一副“关我屁事”的模样,咬咬牙。
从棉袄内兜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票子,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老弟,帮帮忙,就帮我确认一下,成不?就号个脉……”
许伍佰瞅着那五毛钱,直接“呸”了一声。
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阎老西,你打发要饭的呢?”
“院里规矩,找我看诊,起步价一块!五毛钱?搞不了一点儿!”
说完,理都不理他,掀开棉门帘就往中院走。
规矩就是规矩,对这号人,更不能破例。
阎阜贵捏着那五毛钱,看着许伍佰扬长而去的背影,讪讪地缩回手。
嘴里嘟囔着:“一块就一块嘛……说话这么冲干啥……”
这时,他媳妇杨瑞华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从屋里探出头来,小声问:
“老阎,问了没?伍佰咋说?”
阎阜贵正没好气,回头就埋怨上了:
“都怪你!三个小子已经够呛了,再来一个,这是要我命啊!”
杨瑞华脸上也有些臊得慌,但更多的是担忧。
赶紧上前扯了扯他袖子:
“哎哟你别嚷嚷了!小声点儿!让人听见像什么话?”
她眼珠一转,压低声音:
“你这话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