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后山，灵泉池畔。

这里的空气比古墓内要清新许多，但由于苏羽随手布下的几道聚灵纹路，四周的草木生长得近乎疯狂。

原本普通的山泉水，此刻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紫光，那是灵气浓郁到快要化不开的标志。

苏羽背靠着温润的池壁，泉水堪堪没过他结实的胸膛。

在他左右两边，李莫愁和小龙女正并排坐着。

李莫愁由于之前就被苏羽指点过，此时倒也放得开，湿漉漉的紫色道袍紧贴在身上，那玲珑有致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一动不动地盯着苏羽，满是柔情蜜意。

而小龙女则僵硬得多。

她那件白色的轻纱衣裳被泉水浸透后，几乎变成了透明，贴在如象牙般洁白的肌肤上，甚至连心口那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双手紧紧环抱着膝盖，试图遮掩那一抹动人的春色，长长的睫毛乱颤，根本不敢抬头看苏羽。

“龙儿，还在想刚才洗髓时的感觉？”

苏羽突然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有力。

小龙女娇躯一颤，声音细若蚊蚋：“仙师……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心里总是乱糟糟的，静不下心。”

“那是正常的。”

苏羽顺手从池边捞过一瓣不知何时飘落的兰花，指尖轻轻一弹，花瓣便精准地落在了小龙女那圆润光洁的肩头。

“你练的《玉女心经》，本质上是残缺的。林朝英当年创这门功夫，是因为被王重阳伤了心，走的是极阴极冷的路子。但万物负阴而抱阳，只有阴没有阳，你练得越深，体内的死气就越重。刚才我帮你洗髓，只是暂时压住了死气，若想根治，还得练后续的进阶功法。”

一听到有进阶功法，小龙女猛地抬起头，美眸中满是渴望：“祖师婆婆还留了进阶功法？可我怎么从未听师父提起过？”

连一旁的李莫愁也愣住了，她为了抢功法连师门都背叛了，此时忍不住倾身向前，那一对惊人的弧度在水面上微微晃动：“仙师，难道这《玉女心经》还有后半卷？”

苏羽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枚古朴的玉简。

当然，这玉简里刻录的可不是什么玉女真经。

而是修仙界大名鼎鼎的……《合欢宗基础双修术》。

不过，苏羽脸不红心不跳，指尖在那玉简上轻轻一点，一道淡紫色的光幕在半空中徐徐展开。

“这便是我从上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