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集团。江城金融中心。整栋楼都是赵家的。

苏哲把车停在大门口。

门卫跑过来。

“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苏哲没理他。下车。往大堂走。

大堂装修得像宫殿。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前台小姐妆容精致。

“先生。您找谁？”

“赵瑞。”

“赵总在开会。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您——”

苏哲掏出手机。拨了赵瑞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苏哲？你他妈还敢给我打电话？”

“我在你公司楼下。下来。”

“你让老子下来老子就下来？你以为你是谁——”赵瑞的声音拔高了。

“世纪城工地。偷工减料。钢筋少三分之一。”

电话那头安静了。

“你爸当年递交的举报报告。被谁压下来的？”

赵瑞的声音变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下来。”

挂了。

三分钟后。电梯门打开。赵瑞走出来。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走到苏哲面前。脸色铁青。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哲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是一段录音。刚才和赵瑞的通话。已经录下来了。

赵瑞的脸色变了。

“你他妈——”

“这段录音。加上我手里的施工图纸。加上你爸当年的举报报告。”苏哲把手机收回去。“够不够让你们赵家吃一壶？”

赵瑞盯着苏哲。腮帮子咬得死紧。

“你想要什么？”

“你爸。我要见你爸。”

“不可能。”

“那我明天把这些东西交给纪委。”

苏哲转身就走。

“等等！”

赵瑞叫住他。吸了一口气。

“我爸明天下午有空。两点。这里。”

“行。”

苏哲走出大堂。

四个保镖自动让开一条路。

拉开车门。发动。驶离金融中心。

后视镜里。赵瑞还站在原地。一脚踹翻了门口的垃圾桶。

苏哲收回目光。

手机震了。

沈振海发来消息。

“赵家已经知道你拿到了图纸。小心。”

苏哲回了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