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茶肆、算命摊和杂货铺,来往的多是普通百姓和少量低级修士。
帝辛走进了那家小酒馆。
酒馆很小,只有五六张桌子。正是午后时分,客人不多。帝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灰袍道士——
申公豹。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面容瘦削,颧骨高耸,一双细长的眼睛中透着精明和……一丝隐藏得很深的疲惫。
他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两碟小菜,正在自斟自饮。
帝辛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申公豹抬起头,看了帝辛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喝酒。
道长,帝辛开口了,可否借个座位?
申公豹没有抬头:满店都是空位,为何偏要坐这里?
因为道长看起来像是个有故事的人。帝辛说,在下最喜欢听有故事的人说话。
申公豹终于抬起头来了。
他的目光在帝辛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微微眯起了眼睛。
作为一个修炼多年的修士,申公豹虽然修为不高,但看人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他从帝辛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寻常的气质——那种气质不是修炼出来的,而是经历出来的。像是经历了无数风雨之后才会有的沉稳和从容。
你是谁?申公豹直接问。
帝辛微微一笑。
一个对道长处境很感兴趣的人。
申公豹的手微微一顿。
处境。
这两个字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他放下酒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帝辛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物件,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枚玉简。
申公豹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玉简上刻着的灵纹——是阐教的标记。
和他身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申公豹的脸上闪过一丝警觉,但很快被一种更深的情绪取代了——
苦涩。
你……是阐教的人?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不是。帝辛说,但我知道这枚玉简代表什么。
申公豹盯着帝辛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了自己的那枚玉简,放在了帝辛的玉简旁边。
两枚玉简并排放在桌上,灵纹完全一致。
你看。申公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这是元始天尊给我的信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