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则三三两两地站在棺椁下的大厅中,寒冰顺着旗帜的尾部缓缓朝上冻结。
“呵,仅仅半日,都说北国银行周转的是血泪与哀嚎。可市长先生您的价值观,比我这银行家还要扭曲啊。”
一头蜷曲黑发,戴着一副半框眼镜,浑身上下佩戴着无数璀璨珠宝的男人开口。
他的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表情上没有对同僚丧生的半分忧虑,话语中也没有对女士丧生的缅怀,全是与公鸡之前话语的挑刺。】
“呵,我还得感谢你们呢。”罗莎琳朝着公鸡和富人冷笑一声,她可不意外这些同僚的表现。
同僚情谊?
抱歉,愚人众没有这种东西。
如果有一天发现富人或者公鸡死在至冬某处,她都不一定会去参加他们的葬礼。
所以,罗莎琳……死,死了?
哥伦比娅有些茫然。
她脑海里浮现出和对方一起参加茶会的画面,忍不住探过身体,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女士]赤裸的手臂。
女人温热的体温透过指尖,被哥伦比娅感知到。
“啧,干什么?”你罗莎琳心情不好,被碰了下顿时瞪了过去。
“罗莎琳……会在未来死去吗?”哥伦比娅细声细气的开口,“死去的你,是不是就不再跟我一起吃下午茶,不会再说话了?”
女士暗紫色的眼眸凶狠地盯着哥伦比娅,咬牙:“你再说一遍?”
“死掉的罗莎琳,是不是也……不会有这样的温度?”哥伦比娅仰头认真问道。
女士刚想要怒骂出声,可是想起影片中哥伦比娅趴在自己棺椁上唱歌的画面……她难道还想隔着棺材感觉到自己的温度?
想到少女的话语虽然淡淡的,可是情感却显然比公鸡和富人真诚许多,罗莎琳就感觉有些骂不出口。
但是……
还是,好生气啊!
“……嗤,我可没那么容易死。”沉默良久,罗莎琳扭头回答。
想了想,金色长发的女人又转头看向少女,一字一句地叮嘱道:“对了,就算我死了,也不要趴在我棺材上唱歌,给我好好地站在棺材下面表达哀思!哪怕你唱哑了我也不会揭棺而起的。”
“可是,我不想罗莎琳死去。”哥伦比娅打出了一记首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