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羽推开北苑库房的门时，天刚亮。晨风从屋檐下穿过，吹动檐角挂着的一串铜铃，叮当响了一声。他没抬头看，径直走进去。三间空置多年的库房已被清理出来，地面铺了新砖，墙上开了通风口，十几名仆役正在搬运药柜，把一筐筐晒干的草药分类存放。

他走到中央那间屋子，伸手摸了摸新砌的炼药台。石面平整，火道通畅，是按他画的图纸改建的。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少爷，第一批凝气丹已备好，共七十二瓶，都封了印。”

“拿一瓶过来。”

管事递上一只青瓷小瓶。韩小羽拧开塞子，倒出一粒丹药。豆绿色，表面光滑，带着淡淡的岩山根气味。他点头：“成色不错。”

“外面已经有人等着了。”管事低声说，“城南六家、西街三家，还有两名散修，都在前院候着。”

韩小羽把丹药放回瓶中，盖紧。“去请他们进来，就在门口摆张长桌，当场试药。”

一刻钟后，前院聚了十多人。有穿绸衫的小势力首领，也有布衣草鞋的散修。他们站在院中，目光盯着那张长桌，没人说话。韩小羽亲自打开一瓶丹药，递给一名炼气三层的年轻修士。

“服下，站到台前。”

那人接过丹药，犹豫了一下，仰头吞下。片刻后，气息开始波动，胸口起伏加快，额头渗出细汗。约莫半炷香时间，他猛地吸进一口气，整个人一震，随即睁开眼。

“我……我到四层了！”声音发颤，“差一点就破关！”

围观者一片哗然。有人挤上前查看他的气色，有人伸手想碰那瓶丹药。韩小羽抬手示意安静。

“每瓶三十粒，定价五块下品灵石。今日只卖十瓶，先到先得。货真价实，无效退款。”

话音落下，人群立刻动了起来。争抢、议价、登记名字，场面一度混乱。最终七名买家成交，每人限购一瓶。剩下的被韩小羽收回，命人锁入内室。

当天下午，消息传遍巨鹿城。有人说韩家二少爷炼出了能助人破境的丹药，有人说亲眼见那名修士气息暴涨。傍晚时分，城南别院外停了七八辆马车，都是前来谈合作的势力代表。

第二日清晨，韩小羽在别院设宴。八张桌子摆在厅中，不分座次高低，来者皆可入席。他自己坐在主位下方一张普通木桌旁，面前只有一碗米粥、两碟小菜。

“今日请大家来，不是听我说什么，而是听各位想做什么。”他开口，“我能炼丹，但药材、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