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周，洛阳。

武则天今天没穿朝服。

她穿了件常服，坐在窗前，让上官婉儿在旁边记。

【画面：大学生组成的第三方评估团队，穿着红马甲，拿着问卷入户调查。镜头扫过问卷上的签字和被调查人的手印。】

【旁白：脱贫成效由第三方评估，不是自己说了算。入户调查、实地核查、数据比对。】

武则天转头问上官婉儿：“第三方是什么意思？”

上官婉儿想了想：“大概是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来评估？”武则天皱眉，“朕的官员考核，都是自己报上来的。自己报自己，当然报好的。”

她看着天幕上那些大学生挨家挨户敲门，突然笑了：

“这个法子好。朕要是也能派人去暗访，那些贪官污吏……哼。”

三国，许昌。

曹操今天没喝酒。

他背着手站在院子里，眯着眼睛看天幕。

【画面：不同省份的干部互相检查，一群人查阅档案，另一群人入户核实。两边都板着脸，挑毛病。】

【旁白：省际交叉考核，互相找问题。谁也别想糊弄。】

曹操笑了。

“这个好。”他转身对荀彧说，“我当年也这么干——让青州兵检查兖州兵，让兖州兵检查徐州兵。互不搭界，查出真问题。”

荀彧点头：“丞相英明。”

“英明个屁。”曹操骂了一句，“人家是让干部互相查，我是让兵互相查。人家查的是扶贫，我查的是军纪。不一样。”

他顿了顿，又说：

“但道理一样——自己人查自己人，查不出东西。”

三国，成都。

诸葛亮摇着羽扇，看得很认真。

【画面：督查组回访脱贫户，一个干部坐在农家院子里，拿着本子问：“收入稳不稳定？”“孩子上学有没有补助？”“看病报销了多少？”】

【旁白：脱贫不脱政策，脱贫不脱帮扶。回头看、回头帮。】

诸葛亮的羽扇停了。

“回头看……回头帮……”他念了两遍，然后对姜维说，“你记一下。将来我们平定南中，也要回头看。不是打下来就不管了，要回头帮他们。”

姜维问：“丞相，我们的人手够吗？”

诸葛亮苦笑：“不够。但后世能做到，说明事在人为。”

元，漠北。

铁木真看着天幕上那些干部进村入户，挠了挠头。